左家家规极严,左丞渊更是从小都没违反过父亲的命令。眼下不小心上房就已经很失体统了,喝酒……怎么说都……太那个什么了。
司皇云萧怔了一下,然后缓缓放下手中酒坛,扭过头来,跟看什么怪物似的看着左丞渊,好半天,才开口说道:“……本王珍藏的酒,爱喝不喝。”
说罢,又扭回头去,从一盘带上来的食盒中拿出几个下酒小菜摆在一侧,然后翘着二郎腿,一手拿酒,一手抓起几粒花生,高高抛起在空中,再用嘴接住咽下。
左丞渊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当然不是因为那准确率,而是眼前这哪里该是一位王爷所做,但偏偏有人就是毫不避讳相当熟练还带点悠闲自得味道做了的行为。
左丞渊犹豫了半天,直到天空再次布满烟火,还是没有打开那坛酒。
他们坐在房顶,相比站在地上,感觉更加接近天空,那一个个璀璨的烟花仿佛就在头顶寸许处炸开,近的似乎触手可摸。左丞渊看得目不转睛,司皇云萧倚在一边,自顾自的喝酒吃菜,两人之间,一时无语,却自有一种奇妙的异常和谐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之间。
随着烟火盛放,长久以往寂静无声的深宫沸腾了,宫女太监侍卫大臣们三五成群,观看烟火嬉笑打骂,到处都洋溢着新年的热闹。
……而他身边,也不再如过去一般,那般寂寥。
司皇云萧又灌了一口酒,从袖子擦去溢出的液体时,嘴角不自觉的就带上了一丝笑容。
“喂,你真的不喝?”
“……不喝。”左丞渊坚定意志,抵抗诱惑。
“真可惜了。”司皇云萧撇嘴叹道,“我这可是特制的珍品,和外面卖的绝不是一个档次。失去了这个机会……以后你可就再也尝不到了。”
继续诱惑,加之面无表情的扯谎。他喝的酒,自是极好的,却绝算不上什么珍品。
左丞渊忍不住低头看了看精致的酒坛,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
“左相自己肯定也喝了不少吧……你只喝一点点,他绝度发现不了的。”
“古来不论文人武者都如此钟爱着坛中物……你真的不想尝尝它是什么味道?”
“真的不想?……”
“弱冠?看你这模样,也差不了两三年嘛……”
“我十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