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巫情松开鞭子,垂眸轻笑,“不要一出手,就这么不留情面嘛。”他千避万避,千躲万躲,甚至专门选了暮南熠闭关的时间回宫……眼下看来,还是在劫难逃!
“你还知道叫我大哥?”暮南熠收回鞭子,浑身散出浓重的寒意,盯着巫情的双眼中,那早已生出,却藏于冰面之下的火焰终于破冰而出,“呵,我还以为你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呢!”
“呃……”……玩大发了……这人是真的生气了……
巫情看到男人的表情,心里一震,面上依旧笑意盈盈:“怎么会呢?我姓巫名情,家中有一大哥姓暮名南熠~~”
旁边青儿嘴角一抽,看向自家少爷的目光瞬间多了几分无奈以及佩服。无奈是早已见惯这人这副毫无自觉的厚脸皮,佩服是佩服在宫主明显动真格的时候还敢这样挑拨……
“少给我贫嘴!”暮南熠面色一沉,扬手毫无征兆又是一鞭子,结结实实抽在巫情胸口。
雷昊一震,瞬时一直强装无事的面具咔嚓一声碎裂,“砰”的一声,他霍然起身,双手猛拍在桌子之上:“暮宫主有话直说,何必遮遮掩掩,雷某虽然‘不忠不义’,说话行事,却从不拐弯抹角!”
巫情被鞭子抽得气血翻腾,这时又听到雷昊开口,顿时心中暗骂一声笨蛋!
他这一站起来,高隆的腹部便现在众人眼中。暮南熠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冷笑一声,身上散出强大的威势,朝雷昊压去:“在下教训自己弟弟,好似……和雷右使没有关系吧?”
“雷某既然在此,便不能坐视不管!”雷昊毫无畏惧,身板站得笔直,沉声说道。
两个男人静静对视,一动不动,气氛顿时凝结起来,沉重压抑,风雨欲来。
116 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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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高兴?
南啸桓的目光盯着桌上的木盒木匣,耳边,任宗锦说出话久久徘徊,脑中,久远的回忆愈加清晰,仿佛昨日重现。
从懂事开始,他就知道,母亲是厌恶自己的。那种毫无掩饰的恨意和恶心,曾经让他彻夜难眠。但同样的一双眼,对着大哥时,却是宠溺爱怜。他不明白,明明他们都称她为娘,何以所受的待遇天差地别?
终于有一次,他鼓足勇气,拉着父亲的衣角,几不可闻的问:娘亲……是不是……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