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刚刚射了一次,南啸桓还兀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突然感觉体内一热,有什么东西瞬间灌满了那狭窄的甬道。
“主上你……!”南啸桓咬着嘴唇,还蒙着层雾气的双眼微有几分羞恼地看向巫烨。
“啸桓,从今天起……”正在舔舐褐色辱头的人微抬起头来,一手暗示性地在两人结合处情色的抚摸按压,因为他往后抽腰的举动,那硕大的分身也抽离了一半,带出点点白色yín靡液体,“每一次,我都要射到里面。”
“灌满你……占有你……”眼看着就要完全抽出,巫烨忽的一挺腰,粗大的火热再次全部深深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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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浴池中,南啸桓不知被巫烨压着换了多少姿势,只知道到最后,他已完全无力,只要身上的人轻轻一松,他就能整个掉进池水里再也浮不上来。
全身上下仿佛被人拆了再重新装好一般,腰跟后面,一个酸疼,一个肿胀,怕是没个一天半天是起不了床了……
果然是年纪大了,体力不如以前。倒是主上……这几年愈发得……
“在想什么?”正往酒杯里倒酒的人含着笑在他唇上偷了个吻,将杯子递到他的面前,然后又给自个斟了一杯,“神情这么可疑……”
“……没、没什么……”被抓了正着的人连忙低头否认,却还是制不住脑海里一幕幕重放刚才才亲身经历,让人面红耳热的画面。
“御剑山庄那边,一切都顺利么?”巫烨喝了一口酒,搂着男人忽然转了话题,正经起来。
“不……”南啸桓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怎么听说任大庄主的婚礼被那小子给搅得一塌糊涂,有什么不顺利的?”
巫烨挑起长眉,轻笑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揉弄着南啸桓的辱.首。早在两人收到任赫大婚请帖后的第二日,千夜宫前就出现了带着南啸桓信物的青年。白吃白喝在这里养了小半个月伤,任秋简单告辞后就背着自己的长刀离开了。那时巫烨就问过任赫婚礼他去不去,得到的是任秋野兽般的眼神和一句信心满满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