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金主,他如果不喜歡自己的雀鳥與別的男人做戲,大可動用背景干涉劇情,干涉拍攝。
可岑蓁不想這樣。
電影是嚴肅的,是完整的,每一個劇情都千絲萬縷地貫穿全片,如果只是因為他的不喜歡而刪改,那她何必費盡心思去得到李桃這麼一個不完美卻充滿張力的角色。
她大可去演張桃,王桃,演任何資本喜歡的臉譜角色。
岑蓁等著孟梵川的回答,然而那人後來只喝著她泡去的咖啡,沒再說任何話。
……
「你又在走神?」池玉輕輕拍了拍岑蓁的腰,「轉過來,抬腿。」
岑蓁的思緒被池玉拉回來,本能地照做。
她仰躺在床上,輕輕屈膝彎起左腳,身上的睡裙也因此滑落到腰間,露出纖細光滑的腿。
池玉看了一眼,不禁在心裡感慨造物主的不公平。
同樣是女孩子,岑蓁猶如一件窈窕有致的藝術品,該細的地方纖纖一握,該挺的地方如雪似酥,整個身體一絲贅肉都沒有,讓池玉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你吃什麼長大的啊?」池玉好奇地摸她的腿,感覺在摸剝了殼的蛋白。
只是她身上好涼,好冷,「你體寒嗎?」
岑蓁被池玉蹭得癢,蓋上被子掐掉她的好奇心,「不早了,快回去睡覺。」
池玉嘿嘿笑了兩聲,「我終於理解孟少爺為什麼要簽你了,你這麼漂亮,我是老闆我也簽。」
「……」
是嗎。
也許吧。
孟梵川說她有最好的牌,應該就是自己這副皮囊,被他欣賞,才得以換取如今這些機會。
岑蓁的興致忽然就淡了下去。
池玉離開沒多久岑蓁就睡著了,迷迷糊糊間覺得冷,拼命裹被子也好像抵擋不住那股突然湧來的寒意,她睜開眼,才發現空調停了。
岑蓁疑惑地下床又摁了幾次遙控器,一點反應都沒有。
隨手拉開房裡的窗簾,落地窗外的雪山一片黑寂,往常雪道上亮著的夜燈全都熄滅了。
為了更有效率地訓練,岑蓁早前退掉了溫蕙給她訂在市區的酒店,直接住在了雪場附近。這裡條件設施都一般,唯一的優勢就是距離。
看手機,才晚上10點半。
離天亮還早,岑蓁披上外套正打算去問問前台怎麼回事,池玉便發來消息告訴她:雪場突然大面積停電了,酒店的應急電源也只能保證電梯等公共設施,電路正在搶修,恢復時間未定。
「你怕嗎?要不我陪你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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