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川凝視她片刻,忽然把人輕輕攬到懷裡,「對不起,沒能陪你回明州。」
外人眼裡莊泰只是摔跤入院,無人知道他這一跤摔出多少險惡人心,腥風血雨。豪門風光的背後是太多無情的博弈,人還沒去,出出大戲敲鑼打鼓接連登場。
孟梵川厭惡極了,也實在無法樁樁件件都告訴岑蓁,給她輸入負面情緒。
岑蓁第一次聽到他這樣說話,不那麼高高在上,道歉也溫柔,「但當時宣傳片就要開拍,不告訴你是怕你分心。」
誠然,如果一開始孟梵川就告訴岑蓁莊泰入院搶救,她必定會在心裡惦記。
他為她想了,她卻倔強地怪了他那麼久。
「我沒。」
岑蓁聲音莫名沙了,她伏在他懷裡,那種分不清真假的感覺又從身體蔓延上腦,一時是懷裡逐漸迷惑她,迷戀她的氣息,一時又是他身後遙不可及的高山。
她知道自己跨不過去,對方也未必真的朝她走來。
可這一刻,都算了。
岑蓁想起柏延說:「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便靜候命運的安排。
兩人抱了一會,孟梵川拍拍她後背起身說,「我和蕙姨要去一趟寧南的慈明寺,舅舅們在那邊安排了幾場法事,大概去四五天,辦完就回來。」
慈明寺是國內名望最高的寺廟,不少達官名人都會在那邊捐贈香火,香港富豪大多信奉風水玄學,現在給剛剛脫離危險的老人祈福也是正常。
可自己的宣傳片下周二中午上線。
岑蓁原以為即便彼此是以那樣的關系開始,可他們至少是有些不一樣的回憶的,他教她滑雪,教她技巧,她也成功在拍攝時用了他教的動作。
她想過跟他一起見證上線的那一刻。
但他既然有事——
岑蓁便什麼都沒說,本分地點頭,「好,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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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梵川當天就去了寧南,他們離開的這幾天,滑雪節的宣傳片也在加班加點製作中。
滑雪過去在國內算不上很大眾的運動,但隨著奧運會上出現的諸多滑雪明星,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愛上了這項融入自然的運動方式。
明州首次舉辦國際滑雪節這樣的盛事,屆時多位世界級滑雪明星匯聚明州,是難得對外展示的好機會。
所以,政府重視,網友也各種操心,一直吐槽這麼大的活動竟然不做宣傳的時候,官方終於卡著11月的最後一天,在全平台上線了一則宣傳片。
網友們點開之前:好好好,隨便來個四分鐘的片子敷衍我們是吧。
點開之後:好傢夥,謝慶宗擱這兒拍電影呢?
誰能想到,謝慶宗將一則宣傳片拍成了讓人震撼的,充滿幻想和時空感的國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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