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刪了。」
岑蓁到底是些心虛的,孟梵川是沒聽到第一句,還是注意力被那句「想你」轉移,她不得而知,眼下也只能用這種主動去平息。
還好補救似乎有效,孟梵川收回視線,身上那種懨懨的情緒散了些,過了會兒重新握住岑蓁的手,「待會少喝點酒。」
岑蓁後背已經出了汗,聽他轉了話題終於也一點點松下來,「為什麼,你不去了嗎?」
孟梵川從來就沒想過要參加,他之所以說一起去,不過是找藉口讓岑蓁上車,有一點短暫的獨屬於二人的時光。
「不去了,我有點累。」從莊泰意外出事,孟梵川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如今外公已經在普通病房,狀態一天比一天好,他現在只想好好睡個覺。
說完再次叮囑岑蓁,「記得,少喝一點。」
岑蓁乖巧點頭,「我不喝,我喝不了酒,一喝就醉。」
她一句稀鬆平常的話,卻無端勾起孟梵川回憶,他想起岑蓁半年前在洗手台前吐得一塌糊塗的樣子,笑笑,「長教訓了也好。」
岑蓁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說,但也沒細想,因為車很快就到了慶功地點,她和池玉下車,目送賓利消失在視野里。
冷風嗖嗖地吹,氣氛忽然有點尷尬。
岑蓁試圖裝作無事發生,朝池玉說:「我們先上去吧,不知道他們來沒有。」
擔驚受怕了一路的池玉見她語氣正常,好像沒有讓自己即刻下崗的意思,也小心翼翼地點了頭,「……好。」
鬼知道她剛剛看到那一幕的衝擊力有多大,可後來擋板升上,她坐在前排滿腦子亂想,才發現一切早就有跡象,只不過是她心大一直沒往那方面想。
在岑蓁簽約之前她就來公司找過孟梵川,說明他們之前就是認識的。再說——
哪有老闆給藝人住那麼好的房子?
哪有老闆三更半夜因為停電就把藝人接走去吹空調睡覺的?
哪有老闆親自教藝人滑雪?
全內娛找不到第二個。
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溫蕙剛剛之所以不上車,是想給他們二人世界,可自己這個不長眼的傻瓜沖了上來。
一想到孟梵川最後看過來的那個眼神,池玉在前排如坐針氈。
此刻和岑蓁走在一起,憋了又憋,小姑娘最終還是沒忍住,「對不起蓁蓁,我不知道你和孟少爺……」
岑蓁打斷池玉,「你知道就行了,我不想再有其他人知道。」
池玉這麼一聽,感覺工作好像還沒丟,馬上點頭保證,「放心,我嘴巴很嚴,除非你們自己官宣,不然打死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岑蓁邊走邊聽,低頭在心里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