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蓁低頭自嘲地笑了,池玉不知道她笑什麼,慌亂解釋,「可我覺得少爺不是那樣的人,他對你很好。」
岑蓁終於明白為什麼溫蕙一開始就不對外公開簽約她的原因,原來一切都是為了隱瞞北城的孟松年。
隱瞞才在北城犯了錯的少爺來到滬城又不聽話地找了新的女人這件事。
岑蓁笑:「你說要是我和他的事被孟董知道了,是不是也一樣會大發雷霆。」
池玉愣住,本能地維護她,「怎麼會,你比模特好多了,你這麼好,你……」
池玉也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豪門哪有那樣好進,越是那樣的家庭,對娛樂圈對女明星越充滿偏見,池玉早知道岑蓁這條路艱難,頓了頓又懊惱地垂下頭,喃喃說:
「你一定會閃閃發光的,不依附任何人。」
是啊,在世人眼裡,她這樣一個普通人和遙不可及的豪門站在一起,不就是攀附嗎。
岑蓁出神地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想起一海之隔的香港,想起她和孟梵川曾經有過的那些電影鏡頭般的回憶,忽然間都變得那麼諷刺。
宋望早教她現實一點,她自以為學會了,嘗試了,沒想到卻掉進了另一個更加不知天高地厚的現實里。
下午那個女人說什麼?
北城秦家?
岑蓁對這些豪門一無所知,拿出手機問喬汀汀北城秦家是誰。
喬汀汀雖然對她突然發來這麼一條消息很莫名,但還是告訴她:「易科汽車的那個秦家呀,做汽車的,你不認識人總該認識他們家的車吧。」
岑蓁當然認識。
那他們是真的門當戶對,孟梵川愛玩車,未婚妻家又是做汽車行業的,怎麼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她?
一個才出道的小演員,普普通通的教師家庭下長大,她拿什麼去妄想站在孟梵川身邊?
無力感滅頂而來,岑蓁仿佛一夜間清醒,不知道從前這些日子的自己到底是受了什麼蠱惑,竟然那樣不知深淺地朝一條不可能的路越走越遠。
是她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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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廣告的拍攝,三個人隔天便乘飛機返回滬城。
岑蓁沒有對任何人提及昨天在攝影廠衛生間遇到模特的事,顯而易見,模特對她說的話是真的,不會有人膽大到去污衊孟家的人,公司的謠言也不會空穴來風,一切的本質都源於——
它的確真實地發生過。
孟梵川的確和一個模特交往過,因此引起父親孟松年的暴怒,而父親暴怒的原因不難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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