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蓁是剛剛出門,莫湘帶著她去已經搭好景的李桃的家熟悉環境。
池玉只好作罷,又覺得她不知道也好,待會回來看到手錶突然出現可能更驚喜。
打定讓岑蓁驚喜的主意,池玉一邊收拾房間一邊等著萬悅的人把手錶送過來。
邊等還邊想,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就是周到,相隔快兩小時的路程都要親自送過來,不愧是頂級酒店。
時間轉瞬而逝,幫岑蓁把所有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歸類整理好後,房外終於有人敲門。
岑蓁有房卡,肯定不會敲門,所以來的肯定是送表的人。
池玉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慶幸總算趕在岑蓁回來之前達成了這件事,抱著滿臉的雀躍和得意去開門,所有神情卻在開門後戛然而止。
池玉看著面前人,木訥地張了張嘴,只覺得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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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蓁來得早,在酒店待著也沒事,便和莫湘先到布景的地點來看了看。
這裡是李桃母親沒改嫁前的家,藏ῳ*Ɩ 在小巷子裡的磚瓦房,下雨天的時候會漏水,全家最值錢的就是一台彩色電視機,卻總是沒有信號。廁所常年用桶接著滴答的水,李桃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母親卻有一張化妝檯,上面的口紅是最廉價的艷紅色。
窮到怕了,才會讓李桃的母親在改嫁後做出太多自私又瘋狂的事。
岑蓁走進這個房間已經感覺到極致的壓抑,仿佛沉浸在李桃的世界裡,那個女孩也曾拼命想要走出被桎梏的人生,也曾想過有美好的未來,但最終還是走不出命運的圈弄,選擇與自己和解,卻是與世界毀滅。
她的一生悲慘又熱烈。
離開布景的家,直至呼吸到一點新鮮的空氣,岑蓁才從那種窒悶感中走出來,可從角色走回現實,她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想到那塊表不見了,岑蓁就有種無法言喻的失落。
雖然曾經冷漠地說了要丟掉,也真的狠心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可只是堪堪幾分鐘,岑蓁又還是捨不得地拿了出來。
這是孟梵川唯一留下的東西,就當是做個紀念,紀念她這一段無疾而終的愛情,紀念她也曾炙熱心動地喜歡過一個人。
岑蓁不想失去它。
彼時天色已經暗了,兩人開車回到酒店,莫湘說休息會就去吃飯,岑蓁便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刷卡,進門,池玉立刻回頭看向她,眼神拼命傳達著什麼,可岑蓁沒看懂。
「怎麼了?」岑蓁剛開口問出這三個字,忽然看到桌上熟悉的手錶,她眼睛一亮,兩三步跑過來拿起表,不敢相信地問:「酒店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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