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等孟梵川開口問,岑蓁先發制人,將所有問題推給那杯酒,「我昨晚喝醉了。」
孟梵川不以為然,「所以呢。」
孟梵川站在她面前,頎長的身形遮住了頂燈的光線,攏著她,仿佛昨晚門後暗影里的瘋狂。
「所以——」岑蓁口干舌燥,努力讓自己自然一點,「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什麼。」孟梵川從容自若,「是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還是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
岑蓁愣住,她還說了話嗎,她說了什麼?
腳下有些站不穩,岑蓁竭力辯解,「不管我說了什麼,我醉了,你就當我胡言亂語——」
「當不了。」孟梵川打斷她,頓了頓,聲音卻又低下去,「你說想我,我怎麼當?」
岑蓁嚇得雙手扶住身後的桌子,瞪大眼睛,聲音卡在嗓子裡發不出來。
她,她在發什麼瘋……!
她怎麼還說了這些?
「……我是喝多了,我亂說。我——」岑蓁有點語無倫次了。
岑蓁用盡方式遮掩解釋,孟梵川沒有反駁她,過去好幾秒平靜地問,「那你現在是清醒的,你看著我說,你沒想過我。」
他的目光直直壓過來,無法躲避。
岑蓁想說沒有,可唇動了又動,到底是說不出口。
她不會撒謊,也無法違心。
從一開始岑蓁打的就是一場敗仗,她沉默地垂下頭,許久,才倔強地悶道:「我每天都會想很多人,多想你一個不代表什麼。」
「那表呢,不是扔了嗎。」
岑蓁給出的理由很實際:「這麼貴的表,在我老家可以買一套房了,我扔了是不是有點傻。」
「……」
明明昨晚的她對自己那樣依賴,清醒後卻又要劃清界限。
孟梵川無可奈何,低頭試著想去拉她的手,可才碰到指尖岑蓁就敏感地躲開。
有須臾的失落閃過,但孟梵川沒有強求,他知道問題的關鍵在哪裡,說:「我今天過來其實是想帶你見個人。」
岑蓁:「見誰?」
孟梵川卻不答,只道:「跟我走就知道。」
話音落下,岑蓁卻猶豫地沒動。她不確定要不要信孟梵川,忽然說要帶她見人,見誰?他的圈子和自己完全不同,也沒有交集,會有誰是需要自己去見的?
所以想了想,她小聲拒絕:「我不去。」
可孟梵川卻好像沒打算給岑蓁考慮的機會,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往前帶,「必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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