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很淡的一個吻,也很快就分開。探班而已,孟梵川以為自己可以做得淡然些。
可當看著岑蓁,看著她那雙覆著水色的眼,只是一眼,他忍了忍,終究還是沒忍住托著她後腦再次吻住。
被思念灌注的吻又深又狠,他不知足,甚至一把抱起岑蓁坐到自己身上,岑蓁被他吻得陣陣後仰,喘不過氣卻也不舍分開,直到他的手不經意拂過大腿。
岑蓁察覺痛意,輕輕叫出了聲。
孟梵川停下,蹙眉問,「怎麼了?」
岑蓁不想他擔心,「沒。」
微頓,「……你咬到我了。」
可孟梵川哪有那麼好騙,咬沒咬他還不知道嗎,剛剛自己似乎碰到了她的腿——
他垂眸看過去。
岑蓁這幾場戲的妝造是少女時期,所以服裝也偏向青春,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格子裙,長度到膝蓋上一點,但此刻因為坐在孟梵川身上,本就不長的裙子早已亂了模樣。
見孟梵川目光落過來,岑蓁有些不自然,想找藉口坐回去,孟梵川卻好像發現了問題所在,直接把裙子推上去。
她措手不及。
大腿外側一塊新鮮的淤青到底是沒擋住。
「怎麼會這樣?」淤青太過觸目驚心,孟梵川語氣倏地都變沉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出去找謝慶宗問責。
岑蓁忙解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台階,沒什麼的,兩天就能消。」
見孟梵川不說話,她語氣軟下來,甚至主動勾了勾他手指,「別這樣,拍戲難免會受傷,上次滑雪時你不也見過。」
她一哄,孟梵川雖然的確不太舒服,但還是按下情緒拿起掉在沙發上的那支藥膏問,「這個是不是打算進來擦的?」
岑蓁點頭,可想起了什麼,馬上又搖頭。
孟梵川輕易看穿她,擰開藥膏,再將她的裙子推到一邊。
岑蓁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睜大了眼,還沒來得及拒絕,藥膏已經隨他微涼的指腹貼到皮膚上。
渾身像有電流通過,她抓住孟梵川的手腕,「……不要。」
但沒能阻止他的動作。
孟梵川沾著藥膏的指腹在她淤青處輕輕打轉,掌心覆住,男性的溫熱將每一處都照顧周到,那些冰涼慢慢升溫,帶著讓人難耐的慢條斯理。
岑蓁跪坐著面對他,下半身只剩一條安全褲,透到幾乎遮不住。她羞恥地閉上眼睛,咬住下唇,身體裡一陣陣涌過莫名的酸軟感。
「好了嗎?」她不好意思去看,哀求地問。
半晌,那隻手終於在腿側停下,卻隨之而來落下淡淡的發問:「他以前也是這樣給你擦藥嗎。」
孟梵川忘不了宋望小號里提到的那些過去。
他說給岑蓁送藥,是不是也是這樣撫過她的皮膚,她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