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還來騷擾你沒有。」孟梵川的話打斷她思緒。
岑蓁回神搖頭,「他給我微博發了私信道歉……我沒理他。」
宋望雖然發了聲明,但因為之前被討論的太久,兩人的cp形象短時間內還沒完全剝離,總有些磕邪門cp的網友,竟然離譜的出現了用他們名字組成的「願望成真」cp,堅信宋望就是岑蓁的男朋友,只是男方由於經紀公司和合約的問題不能公開。
也正因為這個cp的產生,宋望又無端背上一個渣男的名聲,被另一撥人追著罵,偏偏團隊半個字都不敢反駁。
「其實我覺得他挺可憐的。」岑蓁雖然很厭煩和他貼在一起的標籤,但還是感慨,「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電影學院多的是進校門就目標明確的學生,比如顧影,大一就開始參加各種富豪圈子的社交,各種飯局上當陪笑的交際花,只為他日進圈打基石做準備。
但宋望不是這樣的,他也曾是對表演有信念感的人,會花幾周的時間看外語原本的表演工具書,會為一個班級內部的話劇去找相關工作體驗角色。
他也曾經純粹過。
後來的事誰也說不清,或許是簽了那個以勢利聞名的經紀人,也或許是走紅後在光怪陸離的娛樂圈裡,被浮華迷了眼。
他變成了如今這樣陌生的模樣。
相識一場,岑蓁終究為他惋惜了。
耳邊卻落下冷冷的聲音,「他可憐?」
岑蓁心一跳,意識到自己一時感慨刺激到了身邊這位,轉過去想解釋,又聽到他問:
「我不可憐?」
堂堂孟家二公子,先不說沒有名分地這樣陪在她身邊,光是每天來回四個小時的路程,他心甘情願地走了多少趟?
岑蓁自知說錯話,小聲安撫他,「我沒有別的意思……」
她微頓,「別這么小氣。」
孟梵川偏開臉,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緒。
岑蓁在心底想,難道真生氣了?
受涼的氣管不經意咳了兩聲,孟梵川本能地又轉過來,眼底的緊張溢於言表,好像忘了自己正在生氣的人設。
岑蓁看穿他的假裝,想笑,抿抿唇拉他手,「別生氣了。」
大少爺卻一聲冷哼:「岑小姐,我很明顯在不開心。」
岑蓁感冒了,腦袋其實有點沉,不懂他說這句話在暗示什麼?認真想了想,忽然想起許久前在滬城,她出發去明州拍宣傳片的那個晚上,他突然來見她,開車帶她去荒郊野外,說自己不開心。
當時她天馬行空地想了很多畫面,最後硬著頭皮抱了他。
所以現在,他要她哄她?像那天那樣?
岑蓁在腦中推理出了答案,雖然機艙里還有飛行員,但抱一抱也不算多過分的事。
所以她頓了頓,側過身,兩隻手圈到他腰間抱住,「這樣開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