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岑蓁輕輕開口,「其實我在北城,還認識一個男人。」
「……」
「大學剛畢業的時候,我有次被朋友拉到一個酒局,說都是圈子裡的人。」岑蓁慢慢提起這段往事,「我在那遇到沈澤生,大家都跟我說他有多了不起,是前輩,是點石成金的投資人,我那時沒經驗,被他一直灌酒……」
岑蓁不想回憶太多,深吸了口氣說重點,「我被他灌了很多酒,人都有些不清醒了,找藉口去洗手間,就是在那認識的那個男人。」
孟梵川握著方向盤的手早已在她話語間不知不覺地收緊。
他沒想到岑蓁還記得這件事。
她居然還記得他?
「我當時應該很狼狽,一個人吐得到處都是。」岑蓁陷在回憶里繼續說,「他走過來給了我一包紙巾,跟我說女孩子少喝點酒,還給我開了一間房休息。」
孟梵川開著車,心跳快要和車速持平,大概是「竟然還被她記著」這件事得知得太突然,又太意外,他竟驀地輕笑了出來。
岑蓁皺眉,「笑什麼。」
趁紅燈,孟梵川轉過去,意味不明地問她,「我也有紙巾,要不要看看?」
「……別鬧。」岑蓁以為孟梵川在笑她執著這麼久前的事,聽起來是有點像小說情節,但岑蓁是真心想感謝對方,她說:「我是很認真地在跟你說。」
孟梵川還是笑,「我也很認真。」
「……」
岑蓁不想理他了。
獨自撐起頭沉浸在思緒里,過了會還是覺得遺憾,「我記了那個紙巾的味道很久很久,但卻不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了。」
「嗯。」孟梵川聽著她這兩句話,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對:「你都不記得他的樣子了,你還想著他這個人。」
有點離譜,他竟然好像在吃自己的醋。
岑蓁又皺起眉,總覺得身邊這個人在搗亂,「別說得這麼……」她不知怎麼形容,解釋說:「我只是想跟他再見一面,親自感謝一下他罷了。」
「畢竟……那天沒有他的話,可能我的命運會被改變。」岑蓁看向孟梵川,「我們也不會有機會認識。」
所以她對那個人的感謝里,包括了後來能與自己相遇這件事。
意識到這一點後,孟梵川剛剛那些奇怪的思緒忽然間就消失了,想來也荒唐,這世上哪有人跟自己較量比較,唯恐現在的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少了,還想著過去的自己。
孟梵川鬆弛下來,頓了頓,試著暗示她,「如果……他當時就想跟你認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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