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
孟梵川的唇就停在岑蓁眼前,他目光很深,岑蓁嗓間哽咽,輕輕仰頭吻住他說:「對不起。」
——為那句沒有想過結婚。
但孟梵川不知道,速度放緩了,「對不起什麼?」
「以後不管誰,就算是你父母……」岑蓁不想說太矯情的話,抿抿唇總結:「我不會離開你。」
她微頓,又小聲嘟噥,「除非你哪天變心了。」
孟梵川微怔,鼻息無奈溢出一聲笑,卻沒回應岑蓁這後半句話。
實在是沒有任何必要回應,或許有人會賭咒發誓,可誓言最好的驗證辦法是時間,時間才是最好的證明。
但想了想,又覺得還是該給女朋友一點信心。
「我外公我外婆,我爺爺我奶奶,都是恩愛幾十年,老了還要每天牽手出去散步的人。」
「我爸媽你見過了,我媽說往東,我爸絕不會往西半步,50多歲了每晚還在家裡抱著跳舞。」
「還有我哥,北城跨個區都叫出差,每天找各種藉口給我嫂子買禮物。」
孟梵川看著岑蓁:「所以,是不是可以對我們孟家的男人有點信心?」
岑蓁眼淚還掛在臉上,閉了閉嘴,「可你說的這些,好像都沒對我做過。」
孟梵川:「……」
孟梵川有點無奈了,「那你想先從哪一件事開始做起?跳舞?散步?買禮物?」
岑蓁認真地想起了他的問題,卻沒注意男人微微俯首,灼熱的氣息落到胸前,「先把這件事做了再想。」
她的緊澀和濕軟已經讓他忍了太久。
後來做了多久岑蓁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天她和孟梵川都好像獲得了新生,是那種剝開內心最深的恐懼後徹底坦然的新生,他們盡興歡愉,一次又一次,從白天到暮色降臨。
到最後糾纏不止的,還是那句老公。
岑蓁覺得那人小氣,餐廳的事記到現在,偏要她叫一聲才肯罷休。
可岑蓁羞澀喊不出口,孟梵川也不逼她,軟磨硬來弄出各種失去意志的花樣,岑蓁到底是沒抵抗住,意亂情迷時被哄著叫了幾聲。
那一刻,孟梵川舒服了,也滿足了。
等岑蓁累到熟睡過去的時候,孟梵川拿乾淨毛巾幫她整理好,也躺到她身邊。
可他卻一點都睡不著。
白天在書房聽到的話仍心有餘悸,孟梵川將岑蓁很輕地環到自己懷裡,像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認真看著,直到無意中牽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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