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底氣當然來源於他堅定的愛,來源於彼此的信任。
四目對視,分別了快兩周的小情侶一個眼神就能燒起火花,孟梵川靜靜看了會岑蓁,在心裡克制又克制,才把那股吻她的衝動壓下去。
一行人很快來到新國賓館的某個會議廳,岑蓁跟隨一堆不認識的人在側面位置坐下,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其實也聽不太懂孟松年和那些高官在聊什麼,但場合很正式也很嚴肅,她也只能從頭到尾扮演認真聽講的學生。
只是總會被身邊的人分心。
那人神色看著平靜,甚至稱得上專注。可無人得知桌下他作亂的手,一次次嵌入岑蓁的掌心,又或是握著她的手腕,在上面漫不經心地打著圈,摩挲,再收緊,仿佛緩慢注入催情劑,讓岑蓁不合時宜地想起一些畫面。
孟梵川的手很修長,骨節分明,手背微微凸起的血管有恰好的力量感,很欲。
岑蓁莫名被他弄得在這充滿正氣的會議室里臉紅起來。
想抽開,卻抽不開。
視線無意中落到隔壁座孟清淮和太太的位置,發現那倆人竟然也私下牽著手,岑蓁微愣,想起孟梵川之前介紹孟家優良愛妻傳統的話,現在看來,兄弟倆果然一脈相承。
岑蓁不由低頭抿住笑意,忽然看向坐在主位的孟松年,在心裡好奇,他和莊佳儀在桌下的手也會牽在一起嗎?
這場會聽了不到兩個小時,走完各種握手道別合影的流程後,終於結束。
活動到這裡才算是真正的圓滿完成,電梯門口,工作人員已經提前按好了梯門,國賓館幾個經理將孟松年送到門口,各種恭敬客氣:「董事長再見,太太再見,兩位公子再見,兩位少夫人再見。」
岑蓁正站在電梯角落裡一臉微笑地繼續營業,聽到這裡微微睜大眼。
少夫人?兩位?
除了孟清淮的太太,還有誰?
……
左右看看,是在叫自己嗎?
梯門在岑蓁的茫然中緩緩關閉,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對那人做出任何回應,想了想又覺得應該是對方口誤。
世界清靜下來,整個電梯裡站著的都是孟家的人。
微妙的壓迫感再度襲來。
剛剛活動現場流程太匆忙,岑蓁都沒顧上和孟松年夫婦打招呼,現下站到一起了,她禮貌頷首,「叔叔阿姨好。」
孟松年還是那麼冷酷,視線落過來一瞬,嗯了聲算回應,倒是莊佳儀朝岑蓁笑了笑,問她,「蓁蓁,今天累不累?」
岑蓁蓁搖頭,她又問,「你的電影什麼殺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