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挽不解的皱眉,以为是梁钰想行使他巡抚的特权,才会提出这诸多的要求,别别嘴,继续翻着手里的书簿。
只是最后却发现,那张小塌梁钰从来都没睡过,反而是她自己,倒屡屡从上面醒过来。
她心知肚明,却不能说什么,只是自那日后,姜姝挽便对这个案件格外认真,将三年前各个州县的募兵卷宗她都一字不落的仔细翻阅,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终于在第七日的时候,找到一则募兵的记录:
“大人,你看!”她兴奋着得举着手里的卷宗朝着梁钰指着上面的一句话‘赵乾,沣水县人,天成五年招募至北部卫所,年二十。’
肖氏早在那日就将她丈夫所有讯息告知,眼下这则记录的条件满足她所说的有关于她丈夫所有。
她像是憋了一口气,想将这些日子来的一无所获都一吐为快,暗淡多日的眼眸终于有了神彩,连出口的话都带了丝自信在里面:
“我还看了这赵乾最后去的卫所,正是那骆指挥使麾下,害怕重名,我甚至调阅了那年沣水县所有募兵的名单,赵姓人氏不过十余人,可叫赵乾的只有一个人!”
暮春的午后外面有曦光透入,映在她白皙的面上,明眸皓齿,娇艳欲滴,这会说话的当下又是一脸奕奕神色的样子,与之刚刚离开盛京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甚至可以说,这是她少有的在梁钰面前情绪如此外放的时候。
梁钰见之心中微动,面上却是不显,只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骆正是两江北部卫所的指挥使,手里虽只有几百人,事务却不少,要说三年前带兵去剿匪的人是他,可这会要向他问起赵乾这么一个人,也不一定记得。
只是,赵乾的下落现在模棱两可,生死不明,可若真的是在剿匪中阵亡,那两江的卫所必定会有所抚恤,若想继续查下去,还是要从骆正身上下手。
他刚想开口与她理清其中思绪,却不防她继续说道:
“我朝《律法》上有言,士猝者,其亲眷可承其职,若未,予饷银三年足,大米三十石。”姜姝挽就这样把他即将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那句话的意思是:我朝若是因战事而死去的人,他生前的官职可由亲眷承继,若是没有,那朝廷将一次发放三年的军饷以及大米三十石作为抚恤,这与梁钰刚才所想不谋而合,只是没想到姜姝挽反应如此之快,这么快就想到其中关键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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