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他第一次明目张胆的说出他的心思,他说--“夫人”。
这次,姜姝挽也许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因为梁钰这次根本就不打算给她机会,见她表情微有松动,梁钰适时添了把火,他故技重施:
“你离席也有一会了,再不回去,陈夫人和陈朗怕要来寻你了。”
虽然知道她并不喜他如此的逼迫她做出选择,可梁钰实在等不及了,酒意的催动更是让她对怀里的软玉温香欲罢不能,再不放她离开,他可保不准接下来仅仅只是抱着她而已,她须得赶紧离开,但是要在做出回答之后。
果然,姜姝挽听后皱眉,努了努嘴,语气虽还是不满,却带了些嗔怪的意思:
“还不知梁大人酒后竟是个无赖,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什么事也能做出来。”
这是她沉默许久说出的第一句话,不是责怪,不是退缩,却是嗔怪他今日行为的孟浪,这听在情人耳里便是撒娇的意思。
而她既然肯和自己撒娇了,就是意味着她接受了自己。
梁钰听后这会心猿意马,原本箍着她的柳腰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了,一手轻按着她的头靠自己肩头,嘴里一遍遍得呢喃她的名字:
“挽挽,挽挽……”
他饮了酒,再怎么清醒也有些飘飘然,害怕他接下来的行为又不受控制,姜姝挽不敢继续呆下去任他施为,有些话还要说清楚,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怀里出来:
“我还没答应你呢,方才只是没有拒绝你罢了,算不上答应,你须得等我再好好想想。”
她这会松口只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还没太想到二人真正在一起后需要考虑到的问题,他们之间的阻碍不止一点半点,关于他们的流言也不止一句两句,所要跨越的障碍太多,一时半会无法完全解决罢。
而梁钰知她心里担的重,不愿她背负太多压力,可又怕她想太多后又拒绝自己,着急道:
“你可以想,但你记住,我喜欢的是你,不关别人的事,他们怎么说让他们说去,但你要听你自己的意思,懂么?”
他怕她因为梁骋的原因又一次退缩拒绝自己,急着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像是在昭示主权一样。
姜姝挽被他这样子弄的想笑,又怕伤了他的心不敢笑,憋在心里只能抿着嘴看着他。
“我该回去了,姨母还在等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也确实不能久呆,何况他还有正事要去做呢。
腰上的力道先是紧了紧,然后才不情不愿的松了开来,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两鬓的乱发,极富耐心的将那对诸乘小发簪摘下来又重新别上去: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