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燕林亦是君子,并未有过多纠缠,主动开口化解了她的尴尬:
“是家母的不是了,不知姑娘心有所属,竟还来乱点鸳鸯谱,给姑娘造成困扰,在下给姑娘赔个不是。”
姜姝挽本以为他点破了她的心思后,要么会恼羞成怒,要么会觉得她朝三暮四,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她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让他不要如此。
“燕公子言重了,这事姝挽也有原因,没有和姨母说清楚所致,不是公子一人之过。”
撕破了那层窗户纸,将话说开后,双方之间尴尬的气氛立时被打破,原本是因着相看才凑到一起的二人,在打破尴尬之后都放下了心妨,心里不再有背负,双方之间说起话来也越发自如。
谈话的内容竟从天文地理又到了风土人情,燕林问道:“姑娘可有看过江陵的‘南戏’?”
“那又是什么?”
“是江陵独有的一种戏文类目,多以古籍和神仙的故事为主编撰,再通过人传唱出来,会根据时节的不同也相应变换曲目,如今是七月,唱的便是《鹊桥会》。”
梓春和船夫都侯在画舫外,两边的窗户虽然洞开却也挂了垂幔,细细的微风被阻的要进不进的,外面看起来暧昧感十足。
燕林和姜姝挽还在继续说着,相谈甚欢,并未察觉就在他们画舫的不远处,又有另一艘画舫正在靠近。
第46章
另一艘画舫上, 梁钰,陈朗和萧辞刚刚结束一通谈话。
骆正被成王推出来当了替罪羊,梁钰又乘胜追击的把江陵相应的命脉又重新收拢回来, 成王敢怒不敢言,只能日日在王府摔东西发泄,却也没有任何办法来和他们抗衡。
三人在船内相对而坐, 萧辞的到来对梁钰而言是情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王爷才失了一个骆指挥使, 萧大人此番前来的事情若被知晓,那王爷该当如何?”
萧辞今日前来是来表明立场的, 毕竟骆正替成王做了那么多事, 最终却落了个不能善了的替死下场, 萧辞亲眼所见, 也终于明白在上位者眼里他们不过是兔死狗烹中的牺牲品罢了。
而面对梁钰的试探, 他即刻便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士为知己者死, 可若知己者心思不纯,那萧某也不必再白白赴死。”
成王现在的沉默, 只是为了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而萧辞显然就是不想再为他所驱使了,才会在这时候寻上了梁钰。
三人在画舫内慢慢说着,船行缓慢,却悠悠带着些目的的摇晃至另一艘画舫旁。
女子银铃般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隔壁传来,梁钰旋即便向铭风投去一个问询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