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是藩王,所犯错误也应由圣上裁定该如何惩处,盛京那头已经收到梁钰的上表,当下就是等着对成王进京的时间安排。
梁钰犹还陷在要同姜姝挽分别的事实中。
这次是他自请下江陵,其主要目的也是处理手头成王这事,现下成王伏法,盛京各项的财政源头也逐渐恢复正常,卫所士兵也重新收编至萧辞手里,盛京即刻还会委派新的指挥使下来。
而盛京那头大理寺尚还有诸多事宜等着他回去。
他不想走,可圣命难违,他亦没有足够的理由单独带走姜姝挽。
可就在二人依依惜别之际,盛京的姜家却来了信。
信先是送到温湄手上的,她并没打开,而是极富耐心的把姜姝挽招来,在她糊惑的表情下,那信的内容慢慢展字与面前:
信是姜衍写的,字迹刚开始还算公正,可不过三两句后笔锋开始变得凌乱,也当看的出来写信之人变得有些浮躁。
信中刚开始是询问了姜姝挽在江陵过的如何。
之前刚抵达江陵时,姜姝挽曾在温湄的授意下给姜衍修书一封,对水匪奇袭落水的事只字未提,只说了一路都好,让其不必为自己过多担忧。
还劝姜衍,眼下她已离京,姜衍的首要重心应该放在二妹姜凝芝身上,毕竟她与梁钰的事情定亲在即,姜衍理应将心思置于姜凝芝身,可眼下,姜衍回应也不过是寒暄客气两句,透过薄纸都能看出来书写之人的不耐。
姜衍好歹都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雀,十分懂得步步为营的计策。
见话说的差不多了,他便开始就姜凝芝的婚事说起。
原来,自她走后,姜梁两家并未立即操办,只言说,梁骋明年春闱在即,为了让他专心看书,婚事一类之事暂且只有搁置。
而因为当初他们答应过姜姝挽,姜凝芝在她成婚之前和梁家只能议亲,不能过礼。
眼下,梁骋和姜凝芝的事情已是人尽皆知,可两家却迟迟不肯过礼,难□□言四起,梁骋作为男子倒可以被人说成要追求功名,暂不谈儿女私情,可姜凝芝因着这事久等不至梁家的态度,周围人难免会腹诽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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