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的密探既能探知成王的不轨之心,那梁钰和姜姝挽的事情他必然也是知道的,而眼下承认了就懒得再多费口舌去向李珺过多的解释。
李珺何曾见过他像现在这般坦诚的模样,心中好奇之感越发强盛:“朕还听说,这位姜家小姐可是和梁骋…”
“市井坊间从来都不乏奇闻轶事,我既认了她,就已知道了这些,只是现在迫于别的原因还不能让人知道罢。”
他不避讳姜姝挽和梁骋的过去,也想好该怎样去面对,而若不是姜姝挽的原因,他根本就没打算将二人的关系藏成这样。
李珺听后也明了他的态度,结束了这突然开始的话题,眼下手中还有很多的要务有待他的重新安排,他须得再问一问梁钰的意思:
“大理寺的严大人,今年已经是耳顺之年,早已向朕和吏部递交了辞呈,按理说下一任大理寺卿就该是你了,可朕还是觉得,你该去六部。”
李珺的安排梁钰大致明白,六部隶属尚书省,是日后皇帝的左膀右臂之选,李珺此举不过是在为他以后的仕途铺路,不论作为臣子还是亲人而言,他都理应辅佐李珺。
梁钰心中明白,遂没有多言,听后也只是淡淡颔首:“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微臣任凭皇上调遣。”
这场述职的谈话一直进行到日暮,李珺的意思是梁钰先接过严大人手里的担子暂任大理寺卿,待年后再由吏部调派去往六部。
辞别李珺后,梁钰被宫人引出宫,今日是同姜姝挽分开的第一天,日后接任了大理寺的担子后他尚且还没想到用什么理由和借口去见她,思念如同蛀虫,初时不觉,待到思及的时候越发想念。
何况方才的李珺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快要离开了,他仿佛是想到什么似的,拉住即将踏出宫门的自己,声音中带着欣喜:“这位姜家小姐,不会就是你放在心上十年的那个姑娘吧?”
摁了摁额头,他强压心中那股悸动,提步朝着铭风驾的马车走去。
…
姜府,四合堂
姜姝挽在回避失败后,托着手上的东西就进了四合堂,祖母和姜衍已经在里面坐的好好的,手边茶盏里的茶汤已经变淡,想是已经添了好几次了。
她一进屋先是把礼物给了婆子,接着给二人行了礼。
许久不见的祖孙俩本打算好好闲话家常几句,可姜衍在此,有些话不便说,连对姜姝挽的态度也不得不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