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听说他在罚跪,并未前来探望,只让人带了一句:“自己种的因,就要有吞下这苦果的胆量。”
长公主没有劝梁雄,毕竟这件事她已经先斩后奏替梁钰去提了亲,给他吃了一粒定心丸,而告知梁雄此事,只是为了对梁钰有所惩戒,不要依仗着世子和大理寺卿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日后是要同协同李珺治理着大邺江山的,这个惩戒于他而言是应该的,要同姜姝挽在一处他就要心甘情愿受这份惩戒。
这个结果,对梁钰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了,他喟叹一口气,却牵动了身后的伤处,扯了扯嘴角忍住,却是看向了左肩的伤处,方才在山洞之中姜姝挽气急时咬的。
他看着那地方,没有理会身上更加疼痛的后背,只笑了笑后浑身都松懈了下来,醉酒的赌徒看似是输了这场赌局,但却为自己争取到了足够的筹码。
…
梁家这边有人在跪祠堂,姜家那头也快掀开了锅。
长公主单独面见老夫人的事情翌日就已经传遍了府,方氏当时随侍在侧,自然是将内容一字不差的听到。
当时碍于长公主在场,方氏按捺着自己,可当回了院落之后还是禁不住心中的震惊和慌乱。
二人之间的对话还言犹在耳:
雍容的长公主纡尊降贵来姜姝挽的及笄礼已经够让她惶恐,说出的话更是让她不敢相信:“我今日是来替犬子做保山的,说来也是惭愧,哪有母亲给自己儿子做保山,我这可不成了那街头卖瓜的王婆了。”
时下,提亲除了媒人,就是要找德高望重的人替自己保山做媒,就长公主的身份地位来说,盛京除了皇上没有比她地位更尊贵的皇族了,她说这话是在谦虚,也是在替自己儿子说话。
说的好听是来保山做媒,可懂的人都懂,这哪是在做媒,直接是在提亲了。
可…究竟是给谁提亲,长公主却没有明言。
老夫人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惊了一身冷汗,能让长公主亲自来提亲,又能让她称呼为犬子的人…老夫人有些惴惴不安,睁着一双沧桑却清明的眸子小心翼翼的问着:
“公主言重,世子本就品貌非凡,年纪轻轻又大有作为,即便没人作保也不愁,只是不知,公主是瞧上了谁?”
这话一出口,老夫人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梁家和姜家一样,小一辈的拢共就两个,一个梁骋和姜凝芝已经是板上钉钉,公主替谁说媒,自然是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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