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那日姜姝挽作为主家的嫡长女,正在后院招呼前来赴宴的女眷,还不过午时,不妨就听有人说见到水池边有一双绣鞋,却唯独不见有人,不知是否是有前去玩耍的女眷落入水中。
这儿是在姜府,宾客若是有什么意外那身为主家人便是难辞其咎,更何况如今寒冬腊月,水里的滋味姜姝挽也是知道的,晚了一刻说不定人就没了。
她没有声张,只让梓春带着几个大丫鬟在园子里张罗的客人,又派人去寻了方氏后就独自去了那水池边。
花园里的水池还是和去岁一样,不用看都知道,冷冷冰冰却暗藏汹涌。
可池边却并没有什么遗落的绣花鞋,只有一人负手立在凉亭外,一看就是在等她。
同样的时辰,同样的地点,姜姝挽反应再迟钝也该猜出来是谁了,见到那熟悉的背影后,她脸上略显不悦,还没来得及调头离开,梁骋的声音就已经传来。
这儿虽离人群较远,可若是任他这般嚷嚷必定会把人引过来。
姜姝挽无法,只能眼见他走向自己。
“挽挽,你终于来了。”他好像在这里站了许久,面色都被吹的有些发白,姜姝挽性子偏软,不忍就这样离去,但二人又实在不应该再出现在一起。
她以后会嫁给嫁给梁钰,成为梁钰的妻子,他的长嫂,他亦如是,会和姜凝芝成亲,成为他的妹夫。
过去的事情本就是断了线的风筝,任凭再怎样的乱飞或是坠落都已经是过去了,若是再紧拽不放,受伤的是双方。
姜姝挽想同他说清楚,可还不待她说完,就被梁骋打断:“挽挽,那过去的十年,真的是说放就能放下的吗?”
“我现在还记得五岁那年我帮你抢回东西时,你拉着我的衣角一副委屈的语气让我不要走的样子。”
“我们自小就要好,所以老夫人和祖母才会给我定下娃娃亲,这些你都忘了吗?”
他说的言辞恳切,微风中一双泛红细长的眼睛就这样直愣愣看着姜姝挽,同他相识这么些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失态的样子。
这些话他像是憋在心里许久,每每忆起曾经的往事时,心潮澎湃到都需要吸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可空气冰冷料峭,大口入喉之后激的喉咙又发干发痒。
就像他说的,十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他现在似乎放不下,也不想放下,只想用这些个曾经的过去挽留住眼前的姜姝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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