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钰早在她第一次支支吾吾的时候就猜到了她想说的话,猜到了嬷嬷可能会教她,却没想她真的会在这个当下向他提出。
小妻子是不知,对于某些事情,男人可是不需要教,就能无师自通的吗?
他装作不懂,起了心思逗她:“是什么册子?”
姜姝挽闷在喜被里不说话,耳根被他喷出的热气扰的心神俱乱,天知道她方才是下了多大的勇气才告诉梁钰这些,现在梁钰竟还来问她是什么册子,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是能说的吗?
梁钰将闷在她头上的喜被揭开,双手就与她十指紧扣置于两边,额头相抵,微扬着唇角依然不肯就此放过她:
“嬷嬷还说什么?”
她闭口不答,直觉出来这男人是在故意使坏,可那日嬷嬷说的话还言犹在耳,究竟要不要告诉他还真是个问题。
春寒料峭,可除了衣服的两人却没感觉到冷,梁钰的额间甚至还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身上柔软的寝衣不知何时落到了地上,身前空无一物的触觉让她下意识的警铃大作,惊呼还来不及出口,就已经被人吞了下去。
梁钰温热的身躯小心的压了上来,姜姝挽在失去意识前只听得他说了一句:
“嬷嬷说错了一句,男人不能说不会。”
担心姜姝挽刚大病一场的身子受不住,百子被在帐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盖在两人身上。
再次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面,黑暗中目不能视,各类的感官却能无线被放大,唇齿间细密的触觉袭来,身上犹如被针脚轻轻扎过,无关痛痒却让人不能忽视。
姜姝挽自己也没明白,明明方才自己是遵从嬷嬷的训诫让他看看册子观摩观摩,却怎么也没料到,不过须臾之间,自己就又被他拥入怀中。
和方才不同,这次的梁钰一上来就是疾风骤雨,没有片刻的犹豫瞬间就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
也许是想证明什么,也许是洞房花烛夜不该就此荒废,他用了十成十的态度来告诉她什么是一个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和所谓劣根性。
肢体之间毫无阻碍的直接接触更能刺激梁钰那愈发脆弱的神志,可到底是顾念着身下纤薄的身子,失神之际还能抽出那么丝理智来,他忍了又忍,终于舍得与她分开一丝间隙,几近沙哑的对着她说着今夜最后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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