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府里刚办完喜事,一夜过去还是有些地方尚算狼藉,亟待整理,明思堂内更是因为姜姝挽的到来要规整收拾一些东西。
他已在此听梁雄说了约有两盏茶的时间,心里早就惦记主屋中的姜姝挽,梁雄见此也没过多挽留,匆匆交代完毕后也就放任他们离开。
目下虽是春天,可春寒料峭,凉风拂过还是能带来不小的颤意,姜姝挽出来的时候是穿了一件大红的春衫斗篷,在这凉薄的春风中足以御寒。
可当梁钰行至芳华居主屋时,却看到她孤零零着了一件单薄的石榴花红衣立在檐廊下面,一张本就素净的小脸被吹得血色全无。
他心中一禀,足下生风,几个眨眼间就到了姜姝挽的面前。
“你怎一个人在此?梓春和婆子们呢?”
触手可及的温度不算冰,却也不算热,梁骋握着那双雪白的小手就想往口中喝气。
手心传来的热气把还在神游的姜姝挽拉回来,方才还雪白的脸颊瞬间通红,哪怕知道主屋的周围没人也不习惯他如此。
她急急的抽回自己的双手,就算用了点力,最后也只抽回了其中一只,另一只依然被他攥在手心。
她喟叹了一下:
“阿娘让我在屋里等你,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梓春他们拿斗篷去了。”
梁钰往主屋内觑了眼,也知晓他母亲每日这个时辰会去榻上小憩一会,他不便打扰,寻了门外洒扫的丫鬟让带句话给长公主后就牵着姜姝挽走了。
“就这么走了?不和阿娘说说吗?”
手心逐渐回温,梁钰依然迁就她走的很慢:
“我已让丫鬟去通传了,阿娘这会也在休憩,你留在那里也是徒劳。”
二人在回廊里慢慢的走着,同来时的急匆匆不同,这次梁钰牵着姜姝挽的手特意绕去花园,说是白日里认认路,夜里不至于又走丢了。
同她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噙着淡笑,姜姝挽不止一次地想从他的神色中获悉像婆母方才说的那些一丝半点的端倪,可惜,在她面前他极会隐藏,若不是知道了实情,就凭梁钰这样子,她是怎么也猜不到他为了二人的事情付出了那么多。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