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默:“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疫病的控制说不上来,梁钰也只是大概给了她一个时间,以安她的心。
眼下是七月,再过三月便是十月,而再过半年不就是来年的一月了?
“那你的生辰怎么办?”
他的生辰在九月,姜姝挽也是成亲后才知,去岁在江陵她是不知,可如今知晓了她却想好好替他操办一番的。
他潋眉,满目的温情就就这样撞进一双清亮的眼眸中,他捏着她的手语气中不带一丝的遗憾,唯余对日后的向往:“挽挽,我们后面还有很多个生辰可以一起过的。”
他说完不待姜姝挽回答,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牌,看了两眼后放入她的掌心:
“梁府有自己的暗卫,这事圣上是知晓的,我走后,你若是遇上危险,可用这玉牌调动暗卫,记住,只有在盛京才能调动,暗卫是梁府的暗卫,不能离开梁府。”
温柔的叮咛让此间的气氛刚刚好,就在梁钰试图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小妻子无情的戳穿他带有目的性的行为:
“你是担心我偷偷来并州找你,又不想我来才给我的吧。”既担心她在盛京有危险,给了她防身的东西却又不让她在盛京以外的地方用,这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
心思被戳穿,梁钰只能讪笑,却还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我把铭风留在盛京,让他替你我送信,如何?”
她脸上总算有了松动,但到底还是不愿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被世人所诟病,短暂收拾了情绪过后,又投入到收拾行李当中。
眼下时值盛夏,并州又受疫病侵扰,姜姝挽给梁钰准备了好几个药包,醒神驱蚊的同时也希望他能尽快找出破解之法,好早日回来夫妻团聚。
离别在即,有些情绪就像低沉的乌云,要用汹涌的情绪鼓动成烈风才能将其驱散。
是以,出发前一晚,姜姝挽格外的粘人,是梁钰此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那种,对他的予取予求俱都照单全收,七月的夜里,帐间热意翻飞袭人,没过一会黏腻的潮意就攀上二人不着一物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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