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爺爺抓著她媽媽的頭髮前後推動。
封正朝傻了,他已經懂事兒了。他知道這種事兒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兒嗎?封正朝很喜歡他的爸爸,他被噁心到了。從那之後,他時時刻刻都好像在發現李愛華和他爺爺的姦情。
就連他爺爺重病在床馬上就死了兩人都還要偷一下。
封正朝噁心透了,連帶著也開始對女人反感了起來。
李愛華聽了封正朝的話如遭雷劈,她跌坐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的。一直到封正朝要起身走了,她才冷冷的道:「那不怪我,要怪你就怪你爺爺和你爸爸。你爺爺和我的事兒你以為你爸爸不知道嗎?不,你爸爸知道得比誰都清楚。甚至我為什麼會委身於你爺爺都是你爸爸設計的。」
李愛華說完,站起來去了房間。她一步一步走得很是緩慢,封為民是個變態。這是她在結婚後才發現的。封為民喜歡被綠,和她在一起做夫妻之事時他總是說些她和別人的事兒來尋求刺激。
起先李愛華對這還反抗過,後來封為民說得多了,她也就習以為常了。
後來,她生下了封正朝。封為民開始不滿足於光說了,在一次節日上,她被封為民灌醉了,然後送到了她公爹的床上。她就開始了她屈辱的一生。
她是個女人啊,在這種事情上她又有什麼辦法?她連出去說都不敢說,怕壞了名聲,更怕自己的兒子被人笑話。
李愛華以為自己瞞得很好,沒想到這一切都被兒子看在眼裡,還成為了兒子厭惡女人的根源。李愛華一步步的走上樓,一腳踏空摔倒在地上。她臉色扭曲
封家,一家都是變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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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志勇和夏紅霞從封家出來,在門口遇到從縣委大院下班回來的封為民,封為民笑著和兩人打招呼:「穆大哥,夏大姐,你們打哪兒來啊?上家去坐坐啊。」
穆志勇伸手繞到背後摸柴刀,夏紅霞冷著臉呸了一生:「我們可不敢去你家,一家子缺德玩意兒。」
夏紅霞扯著穆志勇走了,封為民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在周圍同事指指點點的目光下,封為民琢磨著應該是自己家裡那賤人狗眼看人低又惹著人家了,他怒氣沖沖地回了家。
穆志勇夫妻趕上了回去的最後一班車,回到家後染到後面的山上去砍了兩捆柴扛著回家,她們回到家裡,家裡的三個孩子已經做好了飯等著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