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新傑只覺得心好累:「媽,你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兒子,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別鬧到我妻離子散?」
任老太太只覺得憑空一口大鍋扣在她頭上,她怎麼就鬧得任新傑妻離子散了:「任新傑,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鬧得你妻離子散了?」
「沒有嗎?」任新傑反問。
任老婆子抿著嘴不說話,如果站在她面前說這些話的人是穆良,那任老太太有千百句話反駁回去,但站在她面前的是任新傑,任老婆子就一句話都不能多說。
任老婆子早年生了四五個孩子,但養住了的只有任新傑一個,任新傑又有本事,以後等她和老頭子動不了了還得靠著這個兒子來養老,任老婆子實在是不敢把任新傑得罪狠了。
任老婆子太了解男人了,男人的底線低,只要踩在那條底線上不跨過去,很多時候男人對女人的行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只要一越過了那條線,那男人就會立馬翻臉無情,心比誰都硬。
她這是踢到任新傑的底線了?任老婆子有些後悔。但要讓她和穆良道歉也是萬萬不可能的。任老婆子抿著嘴巴不說話。
任新傑道:「我今天去我老丈人家,我老丈人說,要是真的不滿意穆良,就把這個婚離了,孩子生下來我們要要也行,我們不要啊正好他們穆家男丁少,姓穆也可以。」
「媽,我也是要臉的,昨天穆錦訂婚的日子我這個當姐夫的沒去,現在人家不一定怎麼編排我呢。媽,我也是要做人的。」
「現在你高興了沒?你兒子的家庭終於被你弄散了。」
任新傑說完這話就走了,在門口遇到了任老頭,父子倆對視一眼,任新傑動動嘴唇卻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對於任老頭這個爸爸,任新傑是怨恨的。因為他什麼都聽任老婆子的,明明很多時候只要他硬氣一點就能鎮住任老婆子的,但他偏偏選擇和稀泥,然後一步步地把任老婆子慣成了今天這幅樣子。
任新傑永遠也無法忘記他年少時因為不聽任老太太的話被任老婆子趕出家門自己蓋房子的時候的那種感覺。
只是有有時候人太賤,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任新傑太想得到任老婆子的認可了。於是在他蓋了房子娶了媳婦兒後主動把自己的臉和媳婦兒的臉呈到任老婆子的眼前,任由任老太太作賤。
任老頭在任新傑走後進了房間,任老婆子一看到他滿心的憤慨總算找到宣洩地出口了,不等任老頭說話,他便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話,句句都是對穆良和穆家的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