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的月子除了不能洗漱不能吹風外可以說是做的十分輕鬆的。小孩子都是由三位老人輪流看的,除了餵奶,穆錦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
在穆錦做月子期間,顧清橋每天都回來得很早,有應酬能推的就推了,在家陪著穆錦,要是實在推不掉,酒席上也儘量少喝酒。
生了個孩子,兩人的感情反而更近一步。
出月子的這一天穆錦洗得格外早,顧清橋在衛生間放了一浴池的水,穆錦泡在浴池裡,顧清橋拿了個凳子坐在衛生間給木槿洗頭髮,一個月的時間,穆錦的頭髮洗又長了一些,都到腰了。
顧清橋想起最近街上那些女的染頭髮越來越多,心裡一動:「花兒,現在街上染頭髮的人越來越多了,你要不要也去染一個。」
穆錦有些心動,但是想想那些染頭髮致癌的言論,她搖了搖頭:「還是不染了,我還要餵奶呢,染頭髮那玩意兒誰知道是啥做的,等咱們家修齊不吃奶了再說。」
「行。一會兒咱們上街上去,你買兩件好的衣服,咱們好好的去外面逛一下。順便再去電影院看個電影。」顧清橋說道。
「衣服就不用買了,外面的衣服哪裡有我店裡的衣服好看?等我去店裡挑兩件衣服,咱們再去吃個飯,吃清淡的,我要吃素,要吃水果,這段時間天天吃肉,可把我給憋壞了。」穆錦道。
顧清橋十分支持妻子。
顧清橋給穆錦洗好頭髮,穆錦就從浴缸里出來了,她畢竟剛生了孩子,泡澡不能泡多久。
穆錦從衣櫃裡取出去年懷孕四個月穿的裙子穿上,跟著顧清橋愉快地下樓,修齊在客廳的小嬰兒車上睡覺,才一個月大的孩子,整天吃了睡就是睡了吃,還不會笑,就會哇哇哭,穆錦蹲在因個車邊上握著小修齊嫩生生的手玩耍。
玩了一會兒顧老太太便叫穆錦去吃飯了。穆錦被當豬養了一個月,這會兒聽到吃飯這兩個字就怕,但再怕也得吃。早上老太太做的是小米粥雞蛋和炒了一個小青菜,穆錦看到那青菜眼睛都綠了。
顧母對穆錦道:「吃吧,青菜別吃太多,少吃一點,吃多了怕孩子吃了你的奶以後拉肚子。」
穆錦眉開眼笑,噯了一聲,當青菜吃到嘴裡的那一刻,穆錦聚德自己總算是活過來了。
顧清城這會兒從外面回來了,他手裡拿了一張首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今年六月下旬,顧清城參加了高考,這會兒已經是八月份了,錄取通知書是該下來了。
穆錦雖然知道顧清城一定能考上首都大學,但真到了這會兒,她還是覺得高興。顧老太太和顧母直接就喜極而泣了。
這時候的大學生還沒有後世那麼不值錢,更何況顧清城考上的是首都大學,這個大學就是在後世也是極其難考的,屬於國內大學裡的金字塔的那一波。
顧老太太抹著眼淚:「好,好,好。小錦啊,這回可算是雙喜臨門,咱們修齊的滿月酒和咱們清城的升學宴一起辦。」
「行。」穆錦答應得很爽快。這時圍觀了一路的夏紅霞也適時地道了一聲恭喜,顧母拉著夏紅霞的手,也顧不上吃飯了,兩人就這麼聊起了之前一直沒聊妥的滿月酒的規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