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雪回去时,正好赶上最热闹的揭匾时刻,她看到母亲被大家围拢在宅子门口,高兴得合不拢嘴,心里不由一暖。
她却是好久没有看到母亲像现在这样开怀的笑过了——那怕之前接她回京住在沈府,母亲都是略感欣慰,没像现在这样开心高兴。
母亲高兴,夏如雪就高兴,她欢喜的上前去喊了一声‘母亲’,夏氏见是她回来了,越发欢喜不已,高兴道:“雪儿,你是知道今日母亲要挂匾立府,所以特意回来助兴的么?”
说罢,就牵着夏如雪的手向左邻右里介绍,告诉大家,自己的女儿贵为是太子府的夫人哩。
闻言,四周的邻居都羡慕起来,这才明白夏宅何来这么大的派头了。
夏如雪一听到夏氏这样称呼自己,脸色微变,但当着大家的面,她却什么都不敢说,障着母亲的脸面规矩的与大家见礼。
等挂好匾回了屋,夏如雪将自己被叶玉箐欺凌发卖出府,再被长歌与沈致相救的事如实同母亲夏氏说了。
说完,夏如雪一脸激动,抱着夏氏欢喜落泪道:“娘,你之前不是一直盼着我能脱除奴藉恢复自由身吗?如今女儿做到了,从此以后,女儿不再受人胁迫,可以安心的守着母亲,护着母亲了……”
“啪!”
夏如雪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夏氏一个巴掌打断了。
“你……你竟是离开了太子府?!你怎么这么傻,太子如今活着回来了,将来你就是妃子,甚至当上贵妃也说不定……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你岂能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蠢事?!”
夏如雪不敢置信的看着母亲,怔呐道:“母亲,你不愿意看到我恢复自由吗?”
“自由有何用?能当饭吃吗?能给你尊荣富贵吗?你……你可是被猪油蒙了心,竟是这般的傻啊!”
一想到夏如雪竟是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太子府,夏氏气得鼻孔冒烟,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恨不能剖开她的脑子,看看她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像我们这样的身份,你能嫁到王府已是了不得,如今你的夫君成了太子,又大难不死重活了过来,这往后就是天下之主了,你有你表姐照应,何况你自己的模样也不差,将来当皇妃有何不好啊?!”
夏氏越说越生气,拽起夏如雪的手就往外走:“走,母亲现在就送你回去。当初是太子妃将你发卖的,她趁着太子不在,欺凌你。如今她不在了,太子当家,你只要诉清冤情,再加上有你表姐帮你说情,太子一定会回心转意将你再接回府里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