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乾远远跟在两个人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地笑。
这一世,你终于能够名正言顺地对她好了,太子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啊~夜凉哥哥出场了敲开心~
☆、七
那年的六月廿五,夏秋之交,正是木槿怒放的时候。
“玖郎的生辰快到了,他喜欢槿花香,不如就给他绣个香囊吧。”习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自言自语着。
“夫人,您听说了吗?今日的殿试,太子兑泽也去了呢!”小丫鬟替她提着新买的丝线,在一旁说。
习槿在街边认真地挑选着绣架,应声说着:“是啊,也不知玖郎殿试成绩如何。太子在侧,该会更紧张吧。”
“也不知这个兑泽何德何能,”小丫鬟嘴里不停地埋怨,“他又不是嫡长子,竟然才十几岁就被立为太子了,王上还让他出席殿试。”
习槿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样子,知道因为她自己是庶出,又看到太子这般,自然心里不平衡,便会心一笑:“你在野间如此诋毁太子,也不怕掉脑袋么?人不是以嫡庶论高低的。兑泽文武双全,才貌都比长子高一等,自然是储君之选。”
话音未落,便听见身后一个男子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姑娘这番话若是被太子听见,虽是女子,恐怕也要加官进爵了。”习槿回过头去,见两个男子正背手立于身后,显然是听她二人说话已久。
那站在前面的男子,也就是说话的人,虽然穿着普通,但面若冠玉,神态中显出富贵之气;站在他身后的男子比他年长一些,一副毕恭毕敬的神色,看样子应该是他的仆人。
习槿微微一笑:“我朝当今太子,恐怕不是阁下口中那种好谄之人。”说着,挑选了绣架,小丫鬟付了钱,冲着二人行了个礼,便转身回家去了。
“殿下何必与无知妇人交谈。”等习槿走远,身后的男人忍不住开口。
“太傅,”兑泽痴痴地望着习槿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巷口,“你可知那女子是谁?”
“镇国将军习霖之妹,今日状元平玖之妻,闺名一个槿字。”太傅秦州回答。
兑泽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可惜了,可惜了……”
秦州轻轻叹息一声:“申时已到,殿下该回宫了。”
几日后殿试结果公布,平玖高中状元,好友印淮中探花。
“真是喜上加喜啊。”习槿坐在院里,专心地往香囊上绣着槿花。那是朵重瓣白槿,灵巧生动,栩栩如生,甚至将花蕊上的绒毛都绣了出来。
“今日琼林宴后,就该进翰林了吧?”小丫鬟在一旁,也喜滋滋,“不知印淮公子要为什么官呢?”
习槿轻笑:“傻丫头,玖郎入翰林,印淮公子也是要入翰林的。”
“可是差了两名呢!我们家老爷可是榜上第一。”小丫鬟不服气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