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白是他多年好友,一手好廚藝讓肖欣欣愛得死去活來,由於性向不合,在肖小姐那裡屬於可望不可即分類。
「他最近不是在忙著開店嗎?」
「開店又不是不吃飯。」
肖欣欣立馬答應:「去去去!」
雖然是不可即,但是能跟偶像吃飯,怎麼能不去。
順利薅到一頓飯,肖欣欣滿意地接受這番資源置換,也不再執著於顏星逸的聯繫方式,甩甩手準備閃人。
方明熙已經舉起手準備跟她道別了,肖欣欣又退回來,道:「哎差點忘了,舅舅昨天來我家,讓我提醒你下周四回家吃飯,那日子你知道的。」
方明熙有些煩躁地抓了下腦袋:「知道了。」
「就吃個飯而已。」肖欣欣納悶,「你們兩父子幹嘛非要我來傳話啊,你不會又跟你爹吵架了吧?」
「沒有,我自己回頭給他打電話。」
「那我走嘍!」她又往書店裡看了一眼,嘆道,「唉!芳草在眼前,可惜啊可惜……」
「……你趕緊滾!」
終於送走肖小姐,方明熙長舒一口氣,轉身回到書店內,顏星逸已經餵完了貓條,把垃圾收拾乾淨,端了一張矮凳,坐在書架旁翻書。其他幾隻貓已經不知道去哪裡浪了,只剩布偶貓團在他的腳邊打盹。
即便是坐在矮凳上,他也依然挺得很直。陽光穿過玻璃窗,恰好落在他的側臉,鬢邊的髮絲和微卷的羽睫被悉數蒙上一層金色。
看起來也是可望不可即的類型。
聽到風鈴聲,顏星逸抬眸,望向方明熙。
既沒有問肖欣欣的身份,也沒有問她和方明熙的關係。在顏星逸看來,這不是他一個初來乍到的租客該問的。
方明熙不願他誤會,仍解釋了一句:「剛才那個是我妹。」
顏星逸微微頷首,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他側過頭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淡淡地道:「我該回去收拾行李了。」
「哦哦,好,衣服也應該幹了。」方明熙想了想,又道,「我開車送你吧。」
顏星逸拒絕:「不用,我的行李很少。」
自從肖欣欣來過以後,顏星逸又回到最初的模樣,在自己和方明熙之間規規矩矩地劃著名界限,好像剛才那個笑其實從未存在過。
方明熙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位新房客根本就是只小烏龜。即便是用盡方法勾引他往前走一步,一有風吹動靜,他便會後退兩步,並縮在殼裡不願出來。
他快被氣笑了,伸手按住小烏龜的肩,堅決道:「除了行李,還得去買被子,床上四件套,還有別的日常用品,你一個人怎麼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