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较黑官差又问,“苏俞棉小姑娘,怎么不见你爹娘?”
苏俞棉看着她奶奶,轻轻回答,“我爹娘两个多月前在北江河里打鱼,刚好遇上暴风,翻了船,都去世了。”
两个官差不知觉皱眉,怪不得会被人造谣,欺负,病了没个人帮,就一个老妇带个孙女,没男丁,村里称这样的人家为绝户头,最好欺负……
从苏俞棉她们青岭村到宁平镇大概5里多路,步行了30分钟左右就到了,镇里房屋比她们村好多了,起码都是青砖大瓦房,一排排挺整齐,街道两旁卖各种物甚店铺,苏俞棉没有心思细看。
皮肤较白官差直接带村长他们去衙门回话,而皮肤较黑官差带苏俞棉和她奶奶去医馆,帮苏俞棉伏她奶奶进医馆,让她奶奶躺在医馆大堂一张长凳上,苏俞棉扶着,这医馆应该刚刚开门,里面一个人没有,应该都在内室。
苏俞棉抬头感激看着这个二十三四岁,皮肤黑黑的官差大哥,现在真的回报不了,但以后她一定会想办法报答,“官差大人,你对我们家的帮助,我苏俞棉记在心里,官差大人能告诉我姓名吗?”
官差失笑,这小姑娘年纪小小,一脸正经问他姓名,大概是想着以后报答什么的,他发现越来越喜欢这小姑娘了,“呵呵,你可以叫我黑牛大哥,苏俞棉小姑娘,我要回衙门汇报了,小姑娘保重,后会有期。”
苏俞棉回以微笑,这黑牛真是个好人,快速说,“黑牛大哥,谢谢,后会有期。”
然后对医馆内室大喊,“有人在吗?大夫,大夫!看病啊!大夫!”
“小丫头鬼叫什么?冒冒失失,来了!”里面出来一个四十多岁老大夫,肥头大耳。
“大夫,我奶奶发高烧昏迷了,还有脚扭伤了,额头破了,你快给我奶奶治治!”苏俞棉看见有人出来了,快快说。
老大夫过来长凳边,查看,确实是在发烧,身上还有不少伤,打量苏俞棉和她奶奶几眼,衣衫褴褛,一身泥土,治这老妇需要的药材没二两银可不行,“大概什么时候开始昏迷?脚什么时候扭的?额头伤口呢?”
苏俞棉一一回答老大夫,问什么答什么,事无巨细,慢慢的,苏俞棉眉头深皱,这了解病情不需要住什么村,家里还有什么人都问上吧?
苏俞棉急死了,“大夫,那些我稍后再告诉你吧,先给我奶奶治病,我一会再跟你说,我奶奶还昏迷不醒呢!”
老大夫也认为这样的样子,点点头,“那好,你先跟我去交押金,我们这看病先交1两银子,多退少补。”
“啊?”苏俞棉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