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俞棉不愿了,“奶奶!你没听孟大夫说吗?你这脚最好修养两个月,你要听大夫的话,奶奶,要不然会有后遗症的!”
然后想了想又说,“奶奶,要不,我们回去看看谁家适合,请人帮我们翻翻地。”
白玉心思考,请人要多少银子?“可是棉儿,我们村就没有请人翻地的先例。”
苏俞棉一脸正经,“奶奶,没事,村里也还没人种过花呢?”
白玉心想想,说,“这也是……”
第二天一早,苏俞棉听奶奶吩咐去市集杂货铺买了些食盐,家里盐差不多没了,买完回医馆,黑牛刚好赶了马车来。
苏俞棉笑眯眯打招呼,“黑牛大哥,你来啦,我去扶我奶奶出来。”
黑牛下马车过来,跟苏俞棉一起,“苏俞棉小姑娘,我帮你。”
这是白玉心第一次精神好见到黑牛官差,当然会谢黑牛官差对她们家的帮忙,客气了几句,黑牛帮忙扶白玉心出去外面马车,苏俞棉就拿奶奶的药包,衣服包,这些药包是药童墨砚一早拿过来的,已经说清楚要怎么煲,或怎么敷脚。
经过医馆大堂,跟孟大夫打过招呼,苏俞棉把葵花籽种子也拿上,和奶奶坐着黑牛官差赶的马车,回青岭村了。
马车在前天他们步行出来的乡间小路上,咕噜咕噜前进着,向青岭村而去,大概十五分钟后,苏俞棉看到他们村了。
村口路上泥石流冲过留下来的沙石还在,泥巴经过两天的猛烈太阳,已经干了。
两边地里不少她们村的人弯着腰在劳作,见有马车来,都直起腰身张望,跟邻近的村人交流。
一个妇人说,“哎!那赶车的不是前天来我们村,查看泥石流的官差大人吗?”
另一个妇人答,“对,是他,这怎么又来了呢?”
又一个说,“这次怎么架了马车来?里面大概有人吧?那马车有帘子遮着,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人,是不是什么大人来了?”
“要不我们看看去!”
“走!”
黑牛已经赶着马车进村,向后面问,“苏俞棉小姑娘,你家是那一间?”
苏俞棉翻开帘子,露出个头,指着其中一间茅草顶房屋,“黑牛大哥,那间就是。”
那边跟着来的村人,和路上村人见马车帘子掀开,都用神细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