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没有。”她回答,“我的私人医生都是女性,今天到这来是替伯林汉先生带个信儿。”说着,她掏出一封信递给我。
看后得知,我的病人已经好几晚无法安然入睡了,而且白天疲倦不堪。所以他希望我能给他开点治疗失眠的药。
对于这个请求,思索了片刻。因为医生不能随便为病人开安眠药,但是失眠也真是让人非常苦恼的事。最后,我决定先给这位病人开一剂低量的溴化钾处方,晚一点的时候再打电话问病人是否有提高剂量的需要。
“奥蔓小姐,请转告我的病人,让他立刻服用这剂药,”我将药瓶交给她,接着说,“稍后我会到府上去看望他的。”
“我想他要是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她微笑着说,“因为今晚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一定非常郁闷。伯林汉小姐出门去了。但是我要提醒你一点,他是一个很可怜的老人,只是脾气很坏。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
“哦,不,奥蔓小姐,很感谢你提醒我这一点,”我说,“当然我并不是非要看望他不可,但我真的很想去看看他,和他聊聊天。”
“是的,我想这会对他很有帮助。你有很多优点,除了不守时以外。”奥蔓小姐挖苦道,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晚上8点30分,我来到了奈维尔巷。奥蔓小姐带我走过一段宽敞却较为阴暗的楼梯后,便招呼我进了房间。当时伯林汉先生正低着脑袋丧气地坐在椅子上,望着空荡的壁炉,看样子好像是刚吃过晚饭。当他看到我时,眼睛一亮,只是精神还是有些委靡不振。
“真不好意思,你辛苦了一整天之后还要来看我,”伯林汉先生说,“但是见到你我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