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提高嗓音制止道,“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还是一个精通医学知识的大男人呢!你应该很清楚的。”
“是的。”我难为情地说。
奥蔓小姐没有理会我接着说:
“刚刚我还往诊所打过电话呢!”
“找我吗?”
“当然了,不然我找打杂的吗?”
“那倒不会。奥蔓小姐,你是不是终于发现女医生没有多大用处了?”
“哼!我打电话是为了伯林汉小姐。”奥蔓小姐咬着她那美丽的牙齿,狠狠地对我说道。
“伯林汉小姐生病了吗?”我焦急地问道。突然间,我再也没有心情开玩笑了。
“没有,只不过把手割伤了;而且是右手,挺严重的。她又不是无所事事的人,经常会用到右手的。所以,你赶紧去看看她吧!”奥蔓小姐满脸讥讽地对我说。
话音刚落,她已经消失在阴暗的店铺深处了。我一秒也没有停留,立刻赶回办公室拿上医药箱,往奈维尔巷赶去。
奥蔓小姐家年轻的女仆接待了我,并告诉我,伯林汉先生出门了,只有伯林汉小姐在家。
说完,她便回厨房忙自己的事了。我上楼去找伯林汉小姐,只见她的右手用白布包了一层又一层,就像拳击手套一样裹成一团。
“很高兴你能来。”她笑了,“菲莉丝——就是奥蔓小姐,她很细心地帮我包扎了伤口,但是你能帮我检查一下那再好不过了。”
我们去了起居室,然后我将药箱放在桌子上,开始询问她受伤的经过。
“真是不走运,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发生这种事儿。”她沮丧地说。
“怎么这么说呢,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我问道,同时试着解开缠在她手上的、充满了女性巧思的布结,它们好像在故意为难我一样,一点也不听话。最后那个布结竟然在某个瞬间自动松开了。
“我必须完成一些很重要的工作。有一位才学渊博的女士,拜托我搜集有关阿马纳土丘的所有文献资料。你应该知道吧,阿孟霍特普四世——那些刻在泥版上的楔形文字!”
“这个嘛……”我安慰她,“放心吧,你的手很快就会康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