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所有的捐赠品放都在一个柜子里,这样一来人们可以清楚地看见当时上流社会棺墓的样子。”伯林汉小姐解释道,“你看,这个人的陪葬品很奢华:日常用品、家具、还有生前写字用的调墨板,以及服侍他的仆人。”
“哪里有仆人?”我好奇地问道。
“就是那些小人俑啊!”她回答道,“他们就是死者的仆人,这是让他在冥府里使用的。这个想法很诡异吧?可是我倒觉得合情合理,因为在他们看来,人死后会得到永生。”
“嗯,我赞同。”我点点头,“这是一种表现宗教信仰的做法。不过,从埃及将这些东西运回伦敦,应该很费事吧?”
“是这样,但是相当值得!因为这是一批非常精美的收藏品,而且很有意义,工艺也非常精致。你看,那些人俑,还有礼葬瓮上的头像雕塑多么细致、入神。当然了,木乃伊本身就很俊美,虽然他的背部被那层沥青弄得有些不好看,但是赛贝霍特普生前肯定是个美男子。”
“脸上的面具只是画像吗?”
“嗯。但事实上,那几乎就是他原本的面貌。这具木乃伊被保存在木乃伊盒子里,就是那种类似人体模型的盒子。木乃伊盒子是由多层亚麻布或者纸草纸草,一种生活在沼泽中的植物,曾经广泛分布在尼罗河的两岸,但现在已经濒临灭绝。纸草可做绳、筐、鞋等,甚至还可以制造小船。古代埃及曾经盛产纸草。用胶水粘合而成的。”
木乃伊就由这层外壳密密地包裹着,然后形成一个模子,这样一来,人体和四肢的形状就得以保存了。等到粘剂干了之后,盒子就会覆盖一层灰泥,脸的轮廓也就更加明显了,接着就可以在上面刻上铭文或者彩绘了。尸体被密封在木乃伊盒子里的时候,就好比果仁包裹在壳里一样。那些年代久远的木乃伊,是用布包裹着装在木棺里面的。
这时,我们的耳边传来一阵客气但又坚定的声音——关闭展览室的时间到了;而恰巧此时我们也有一种去牛奶铺喝茶的欲望,于是我们一边继续讨论古墓,一边在警卫的驱赶下,从容地走过长廊,来到入口。
相对前几天而言,今天我们离开博物馆的时间有些早,更何况今天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独处(就目前的状况而言),所以我们在牛奶铺坐了很久,以至于引起了老板娘的不满。回家的路上,我们特意挑选了几条小路,当我们到达林肯法学院广场的时候已经6点了。途中我们穿过了罗素广场、红狮广场,又拐到了红狮街、贝德福街、骑士路、汉德巷,以及葛瑞特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