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又是谁说的?我可没有说过。”
“可是,如果他没死,那么就是还活着。”
“当然了,关于这一点我完全同意,”杰里柯先生从容地说,“这是无可争辩的。”
“可是,这似乎没什么启发性。”我大笑道。
“是啊,通常来说,无可辩驳的事实皆是如此,”他说,“一般说来都是极为平常的。我想说的是,对于一项已知的陈述来说,它的正确性总是与其普遍性成正比的。”
“或许是这样吧!”我说。
“确实是这样的。以你的职业举例,你可以十分肯定,在一百万个二十岁以下的人当中,大部分都会在达到某个年龄之前,因为发生意外或者疾病而死亡。然而,如果从一百万个人里头挑一个个例,你能预知他会如何吗?这是没办法估计的,也许他明天突然就死了,也许他会活到一百岁,他也许会死于伤风或者手指割伤,或者是从圣保罗教堂的十字尖塔跌下摔死。对于特定例子,你无法作出任何预测。”
“是的,你说得很对。”我坦言道,之后我觉得我们的谈话似乎离约翰·伯林汉的案件越来越远了,于是我尝试着绕回到主题上来。
“这件事真是有些蹊跷啊!哦,我说的是关于约翰·伯林汉失踪的事。”
“有什么奇怪的?”杰里柯说,“人失踪的事情时有发生,而当他们再度出现的时候,总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但是事发当时的情况还是很可疑的。”
“哦?怎么可疑?”杰里柯接着问道。
“我说的是他从赫伯特先生屋中失踪的方式很可疑。”
“怎样的方式?”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
“就是啊,我们又怎么能够确定那算不算得上可疑呢?”
“我们甚至不能确定他是否离开了。”我不假思索地加了一句。
“是啊,”杰里柯继续道,“如果他没有离开,那么他就一定还在那儿。而如果他还在那儿,那么又何来失踪呢——根据常理推断应该是这样的。既然他根本就没有失踪,也就不足为奇了,没什么可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