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是时常会发生的。曾经有一个法官,他将一个人判为死刑,而且立即签发了执行令,可是这位法官事实上知道凶手是另有其人。不过,如果提出修正意见,又会非常耗时耗力。”
“真的很遗憾。”我点头道,“但是我们回到约翰·伯林汉的案子中来,如果在法官判定他已经死亡之后,某一天他又突然出现了,这又该如何处理呢?”
“如果真是这样,他可以提出申诉,而法庭也会根据新的证据作出他还活着的认定。”
“不过他的财产要怎么办呢?似乎已经被分配出去了。”
“是啊,这很有可能。不过死亡认定也是根据他本人所呈现出的种种迹象作出的。倘若一个人的所作所为,让别人误以为他已经死了,那么由此而造成的后果必须是由他自己承担。”
“这样听起来倒是有些道理。”我听了一下,问道,“那么现在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哦,还没有。我也是刚才听你说了才知道,赫伯特先生此时正考虑着要提出某项建议。难道你有非常可靠的消息来源?”杰里柯一直定定地望着我,说这话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是一尊雕像。
我苦笑了一下,觉得在杰里柯先生这里打探消息,就好像是跟一只豪猪打拳击,对方的表现总是显得很消极,让人丧气。不过我决定继续试探,只当是逗逗他,根本不奢望能问出什么东西来。想到这里,我终于说到了关于“遗骸”的话题。
“最近报纸上刊登了有关人骨的新闻,你看了吗?很恐怖的。”我问。
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木然地望着我,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似乎那些骨头主要是散布在你们这区,我们那边并不多。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确实看到过这则报道,上面说发现了很多骨头的碎片。”
“是的,那些骨头是被肢解了的人骨!”
“上帝啊,真是难以置信!我之前根本没有仔细看过那则报道,每个人的兴趣点不同,我比较喜欢财产让渡的案子,至于那些惊人的命案,相信刑事律师会更感兴趣。”
“我原以为你可能会将这则新闻同你客户的失踪联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