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许,”伯林汉说,“对了,关于身份辨识的问题,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当然,”桑戴克说,“到时候我会请你来帮忙的。那么请你按我说的做:将有关你哥哥的一些特征列一份清单,包括他身上的所有毛病和伤口,还有疾病名称,尽量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列上去;假如你能够找出曾经给他看过病的所有医生的信息——包括外科医生和牙医,那么最好也列上去,这是求之不得的,特别是牙医!如果有一天找到了头骨,那么牙医将能够给我们提供无可限量的帮助。”
伯林汉听完不由地哆嗦起来。
“这个想法多么可怕!”他说,“但是,你说得对,必须要有真凭实据才能形成信念。我会尽量将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写下来送去给你。好了,我们暂时撇开这个梦魇,不去想它了吧!对了露丝,巴纳医生的乐谱里面有你会弹的曲子吗?”
虽然巴纳医生所收集的大部分曲子都是较为严肃的古典音乐,但是我们还是从中找到了几首轻快一点的传统曲子,像门德尔松的《无言歌》。于是伯林汉小姐开始演奏了起来,她的琴技相当纯熟,并且极具韵味。起码在她父亲的眼中是这样的。至于我嘛,似乎觉得光是坐在那儿欣赏她,就已经是一种莫大的享受了,这种静谧的感觉,就算是美妙的《银波》或者《少女的祈祷》都难以替代。
在这美妙温馨的乐曲声以及轻松、机智的谈话声中,我度过了一生当中最难忘的一个夜晚,感觉时光飞逝,一下子就溜走了。当我和我的访客逐一道别的时候,圣丹坦大钟也恰好敲响了十一下。看着伯林汉父女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中有着无限的失落,桑戴克和里维斯本来也想告辞的,不过他们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没落的心情,于是出于同情和理解,他们决定再抽会儿烟斗逗留一会儿,和我做个伴,以表示对我的慰藉。
第11章 制胜王牌
“真正的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桑戴克划了根火柴,说道,“对方非常谨慎地开始——非常谨慎,看起来不是很有把握。”
“你所谓的‘不是很有把握’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很明显,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赫伯特非常急切想要瓦解伯林汉的反对力量,甚至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我估计杰里柯也是一样的。虽然对于他哥哥的死亡认定伯林汉没有太多的反对的余地,可是好像赫伯特手里也没有太多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