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周见逸从简茜棠身体里撤出来,橡胶套“啵”地脱离内壁,利落地打了个死结,里面装满沉甸甸的精液,被扔进垃圾桶。
黑暗中火光一闪而逝,周见逸点燃了一根烟,淡淡的烟雾在月色下缭绕,将他纯白衬衫的身影模糊出一种欲感。
特供香烟的焦油味很淡,混合着情事后的腥甜气息,发酵糜烂地刺激着简茜棠的感官。
简茜棠无力地蜷缩在床褥里,身上是周见逸给她随手搭上的被子,杏眼被水雾浸染。
她咬着被角,瞳孔没有焦点地凝视着黑暗中的虚空,身体虽然刚刚才高潮过,体内却一阵难言的空虚。
离最高潮始终差了那么一下……
周见逸没射进来。
简茜棠视线落在垃圾篓里那只避孕套上,那东西近在咫尺,仿佛还残留着精液味,唤起她生理性的饥渴。
她有轻微的性瘾,并不是需要频繁的做爱,而是对高质量的性爱有执念。
而在她的概念里,一场高质量的性爱,必然是包括精液内射和事后环节的。
私处明明已经被肏弄得红肿,内里甚至还有被过度撑开的灼烧感,却连一丝一毫精华都没尝到的感觉……糟糕透了。
简茜棠闷闷地拉起被子盖住脸,因为这阵空虚,连带着对空气里属于周见逸的广藿香也产生了厌恶。
看得到吃不到,有什么用?
周见逸侧过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指尖掸掉一段烟灰。
“简茜棠?你打算把自己憋死?”
简茜棠闷声闷气道:“您惯会欺负我……白天扔给我那些烂摊子,让我被公司里那些人嫌弃。晚上还要被您玩弄,碰了我,又嫌弃我脏,连东西都不肯留……”
她捂着脸在被子里断断续续说着,语带憋屈的哭腔,听起来真是个被他摆布的傀儡,委屈极了。
周见逸按灭了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