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不想受罪,但是卻也不想這麼容易就放棄了。她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兒的,同樣的把戲,可一不可二,大奸臣以後鐵定會防著她,不讓她跑出來了。
秦九想了想,放輕了聲音,道:“你要關我可以,可是總得有個期限吧?若是一直這麼關下去,難道我就只能待在家裡一輩子?”
她現在也只能妥協了,秦珏油鹽不進,鐵了心的要關她,秦九若是再鬧,鐵定會被他收拾的。現在先服個軟,以後再見機行事。
秦珏抬頭看她,片刻後,卻是笑了起來,“你說你要改過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是要改過的樣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緩兵之計,也不是這樣用的。等你什麼時候真正學乖了,再來和我說這句話。”
秦九臉色一白,她有些慌亂的低下頭來,不敢看秦珏。
果然大奸臣就是大奸臣,眼力果然老辣得很,她實在不應該小瞧了他。
只是現在,秦珏這個不許,那個不讓,她又不能坐以待斃,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若是可以重來一次,秦九一定在第一眼見到秦珏的時候,就抱著他大喊幾聲哥哥,痛哭流涕,悔過自新,現在也不至於會變成這幅模樣了。
不對,現在之所以會有這種情況,本來跟她也沒有什麼關係,這都是秦玖留下來的債,現在全都報應到她身上來了。
她用著人家的身體,這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情,由不得她。
秦九又想要裝裝可憐,讓秦珏收回成命,但是想到他這幅無動於衷的模樣,她就懶得浪費自己的眼淚了。
不過話說,這秦玖到底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值得秦珏這樣對她?
正文 第18章 熟人
宴會的氣氛,居然莫名其妙的變得和諧起來。
秦九在一旁看的暗暗咋舌,原來這些貴婦人的生活,花樣也是差不多的,談的最多的,也不過是胭脂水粉。
長公主看著秦九,又突然嘆了一口氣,她道:“說起來,還是年輕好,像這樣不需施朱敷粉,便已經是好顏色,哪像我等,已經遲暮,垂垂老矣。”
一般人都,特別是女人,老了也總是不喜歡說自己老的,長公主突然這麼一說,一時間,水榭內又安靜下來。而後許多目光又齊刷刷的投向秦九身上去。
明明這裡不止是她一個姑娘,為什麼只看她……
秦九幾乎要捂住臉,卻終究沒有做出這麼失禮的舉動來。
她笑,她努力的笑。
過了一會兒,秦九才幹巴巴的說了一句:“其實我覺得……那落芳齋的胭脂挺好用的。我平時和母親用的,是同一個顏色。”
眾夫人又把目光給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