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和他哥哥議親,卻莫名其妙的傳出這些流言,後來更是傳成了,秦九欲嫁喬遠志,無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只能通過喬家大郎來接近他。
這下可了不得。
而以前秦九和喬遠志天天形影不離,似乎更是應證了這一點,所以流言傳著傳著,就傳得沒邊了。
秦九後來也不知道,流言到底被傳成什麼樣的了。
那天晚上,秦九約了喬遠志,就是想要和他解釋清楚,因為她和喬家大郎議親之後,喬遠志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見過面了,秦九也只能逮著這個機會。
只是在岸邊,秦九剛一張口,喬遠志卻轉身跑了,負氣離去。
秦九跟在身後追上去,剛看見了喬遠志的那一抹白影,喬遠志穿的是白衣,在暗夜中倒是顯眼得很。秦九心中一喜,正想要追上去,身後的人就把她推下去了。
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落水的聲音傳來,前方的那抹白影似乎是回頭望了一眼,卻又快速的跑了,身形根本就沒有停住。
河水湧上來,再加上夜色很濃,天色昏暗,秦九很快就什麼也看不見了。就算喬遠志身穿著白衣,她還是什麼也看不見。
當時在岸上,有三個人,秦九沒有看見的那個把她推下的人是誰,可喬遠志呢……
若秦九想知道,那就得去找他問問清楚了。
秦九現在想想,還是覺得,自己死得真冤。完全就是莫名其妙,她自問鬥雞走狗,但是卻也不是什麼大才,更沒有什麼出息,卻不想還有人這樣費盡心思的來謀害她。
正文 第32章 書房
在費盡心思要逃出去見外祖父之後秦九又再一次面臨同樣的難題。不過這一次,她要去見的人,從外祖父變成了喬遠志。
這無疑要比第一次去見外祖父時候更加有難度。因為秦九並不是要遠遠的瞧上一眼,確定喬遠志是否過得安好就成了。這次,她還要去問他,當年的事情。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年,她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去問去那些隱秘而遙遠的事情,想也知道肯定是有問題的了。
秦九現在就可以確定,想要從喬遠志口中得知當年的事情,難度不亞於讓他把晁然揍一頓。
喬遠志看著柔柔弱弱,但是卻是個固執的人。
況且,想起了上次只是要去見外祖父一眼,就鬧得雞飛狗跳的,秦九不禁嘆了一口氣。
這次要出去,顯然沒有那麼容易了。大奸臣肯定會防著她,她要想找到機會,肯定比上次難上不少。
真是頭疼啊頭疼。
秦九愁眉苦臉了一陣子,最後就整天守在秦珏的書房外邊,就跟做賊似的。
仗著現在秦夫人在府中,就算是她這麼明目張胆的得罪大奸臣對方也拿她沒轍,秦九就越發肆無忌憚了。
她是來等著喬遠志的。
上次,她還曾見過喬遠志從這裡走出來,不知道和秦珏在裡頭談了些什麼。現在她不能出門,那就只能在這兒守株待兔了。
雖然這是個笨辦法,但是卻是目前,她唯一能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