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讓秦夫人打消了念頭,她今天又在秦珏面前提起了,難道要把晁然和秦小語那不得不說的故事在秦珏面前複述一遍?可秦珏不會信她的這些話,只會認為她鬼話連篇,滿口謊言。
好像……的確是。
秦珏沒動,秦九又使勁的拉了一下他的衣擺。
秦珏有些不耐煩了,惡聲惡氣道:“議!”
秦九急急解釋道:“哥,晁然他真的不是我的情郎,我剛才瞎說的,我可討厭他了。真的,在長公主的簪花宴上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順眼了。”
秦珏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又道:“可是剛才,人家救了你。”
咦?他怎麼知道的?
秦九納悶,秦珏又道:“人家還讓我去找你,替你解圍,這樣你還討厭他?”
“我……”
秦九語塞,不知該怎麼瞎編下去了。
原來剛才秦珏之所以這麼及時的趕到,就是晁然的功勞。也許對於別人,他是個好人,就像這一次,她只是個素不相識的姑娘,他也可以找到秦珏,幫她一把。
只是她沒辦法待見他,就像她沒有辦法原諒秦生和秦小語母女。這是她一輩子的心結。
他們千里尋夫,一家團圓,可她失去了她的母親。若是可以,她真不想見到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她的心眼只有針眼那般大小,一粒沙子都容不下。
晁然救了她,但是她也是真不待見他。就算是成見,現在她也沒有辦法立即改正過來,更不要說嫁給他了。
“我……”秦九幾欲張口,最後緊張得掌心冒汗。她咬了咬牙,說道:“他是救了我,但是我也不想嫁他,他尚不及哥哥你一半貌美,我又怎會看上他!你要是逼我,我就告訴母親去!母親說了,這種朝三暮四的人,我們不要也罷。不信你去問問,她定然不答應的,休想逼我!”
秦九又開始拿秦夫人來說話了。明明剛才的時候,還誠懇的找秦珏認錯,這隔了沒多久又犯了。也難怪秦珏會不信她。可是當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話已出口,秦珏也聽見了。
秦珏一聽,猛然轉過身來,他眸中氤氳著怒氣,但是下一刻宛若觸及暖陽的積雪,立馬劃開來,好像剛才的慍怒不復存在。
他笑了。
秦九往後退了幾步,明明艷陽高照,她卻覺得渾身發涼。
“哥……你、你想幹什麼……”
秦九緊張得結巴了,她扁了扁嘴巴,覺得他這模樣實在嚇人。果然沒有秦夫人在身邊,她就是一點底氣也沒有……
她就是這麼……沒有出息……
秦九正想著,秦珏又問道:“不及我一半貌美?朝三暮四?討厭他?”
秦九連忙搖頭。
秦珏走上前來,靠近秦九,他彎腰盯著秦九的眼睛,對著她笑,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放佛閃著冷光。
“你轉個身,看看你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