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秦生驚訝的聲音響起,“這位小兄弟是……”
得,他要麼就是真瞎了,要麼就是裝的。
秦九抬起頭來,故意捏著嗓子,嬌嬌柔柔的道:“我叫秦九。”
秦生聽見她說話,臉色頓時大變。
他的那張臉,就這麼映入了秦九的眼睛裡。
很外祖父的英雄遲暮不同,秦生看上去還是意氣風華的,整個人特別的有精氣神,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
秦生本來就是個爽朗的人,在秦九沒有搬去定北侯那兒的時候,秦生天天說的是,秦九這性子隨的是她。
一個愛笑爽朗的人,一般一眼看上去印象都不會差。秦生就是屬於那種,讓人第一眼看了,就非常有好感的人。
只是那又如何?秦九暗暗想道,眼見為實這句話,有時候也不是對的。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不然怎麼會有衣冠禽獸這個詞呢?
秦生呆了片刻,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秦九,片刻之後才猶豫著反問道:“秦九?”
秦九笑著說:“姓秦,九九歸一的九。我父親說了,取個九字,可讓我福壽延綿,也可以讓別人以為我排行第九,以為我們家人丁旺盛,長久不衰。”
秦九笑眯眯的,說出了這一番話。只是秦生聽了之後,臉色更是難看,他看著秦九,欲言又止,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秦生這兒還沒有表態,秦珏便道:“這是舍妹,她是開玩笑的,沒有這樣的講究,我們家取名,不是用的這個九。”
秦九看了秦珏一眼,也跟著笑嘻嘻的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剛剛開玩笑的,其實是投我以木李,報之以瓊玖。你別放在心上。”
秦生這時候才幹巴巴的笑了笑,“這……這真是個好名字。”
秦珏暗暗瞪了秦九一眼,隨後又轉了個頭,對著秦生說道:“見笑了。她就是愛胡鬧,人也皮得厲害。”
見笑了。
第五次了。
秦珏暗暗咬牙,一手握成了拳頭,一手捏著摺扇不放開。
秦生低頭,他嘆了一口氣,嘀咕了幾聲,片刻後又抬起頭來對著秦珏笑了。
“不礙事,小孩子就是愛胡鬧。”秦生說著,對著秦珏做了個請的手勢,“秦大人來得急,我也什麼都來不及準備,現在可先要一同去書房談談?”
書房……秦九暗笑一聲,她記得,以前的書房,那都是用來附庸風雅的,根本就難待上一時半會兒,沒想到現在也要這麼一本正經的,邀請人家去議事了。
變化……可真快呀。
秦珏正要跟著秦生走了,但看了一眼跟在身後亦步亦趨的秦九,眉頭又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