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嘆了一口氣,“我能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不過這趙老夫人想來是沒有什麼造化了,若是有造化,也早該好了,也不會等到這時候了還躺在床上。
秦九沒有機會見識今年開春是如何的情形的,自然也就不知道趙老夫人的情形是如何的。
只是秦珏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些。
秦九本以為,以他對趙家厭惡的程度,這種事情,當是能避則避的,卻不想他知道這麼清楚。
“哥,你很關注趙家的事情嗎?”
秦九問了這麼一句,秦珏的扇子又刷的打開,裝模作樣的搖了幾下,“不該關心嗎?”
現在秦九特別想知道,秦玖和秦珏兩個人之間到底是怎麼相處的,居然會鬧成那樣水火不容的關係。
這大奸臣,雖然冷著臉的時候挺嚇人的,但是其實還是很好相處的,又不是有仇有怨,秦玖姑娘怎麼就非要跟他對著幹呢?吃虧的還是自己不是。
“哥,你真是個好人。”
秦九阿諛奉承的話說起來順溜無比,她眯著眼睛笑起來,由衷的誇讚了這麼一句。
秦珏不為所動,只是低垂了眼眸看她,半晌後,“進去吧,母親在等你。”
這句話一出口,秦九有一瞬間的恍惚,因為她記起來了,那天她一睜開眼睛醒過來的時候,來到秦府門口,秦珏也是對著她說了這句話。
秦九眨了眨眼睛,隨後跳了下來。
還是跟第一次一樣,那麼不安分。
秦珏只是端坐著,沒有下車,依舊是坐在車上。
秦九回頭看他一眼,見他還是沒有動彈,撇了撇嘴巴,轉身走了。
等秦九走後,秦珏的臉色才徹底沉了下來。
張巍不知何時,已經站到馬車旁邊了,他此刻也是面無表情的,甚至帶上了點肅殺的意味。
“發生了什麼事情,和我好好說說。”
秦珏眯著眼睛,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眼中晦暗不明。
張巍自知瞞不過他,也沒有想過要瞞著他,秦九脖子上的傷口,張巍可以看見,秦珏沒有道理會看不見。
“大公子,我們昨天來張家的路上,有人在半路劫持小姐了。”
張巍此言一出,秦珏便捏緊了手中的摺扇,“你說什麼?”
張巍還未回話,秦珏便冷笑道:“你以為我讓你跟在她身邊是做什麼的?”
秦珏嘆了一口氣,“我能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不過這趙老夫人想來是沒有什麼造化了,若是有造化,也早該好了,也不會等到這時候了還躺在床上。
秦九沒有機會見識今年開春是如何的情形的,自然也就不知道趙老夫人的情形是如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