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遠志臉色有些難看,他盯著秦九,一句話都不說了。
秦九看他如此,反而不急了,她繞著喬遠志走了幾步,打量他。
“你如此費盡心思的接近我,為的無非是為了我哥哥,但是我要告訴你,這方法不頂用的。”
喬遠志若是想要藉助秦九得到秦珏的助力,那這個如意算盤可真是打錯了。
秦珏不會因為和喬遠志是連襟,就會對他多幾分照拂。不過話說回來,秦珏如此拼命防著他,會不會把秦九嫁給他也是個未知之數
上次秦珏和她說過,喬遠志會抓著她不放,為的就是他。
喬遠志之前和秦九並不相識,要娶她,無非也是為了多個接近秦珏的機會罷了。
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可是秦珏的名聲並不好,喬遠志和他走得如此近,就不怕會被帶累嗎?
喬閔志若是知道了,當不會允許才對。
等等,秦珏在朝堂上一家獨大,喬遠志如此攀附他,是因為想出仕?
喬家有一個喬閔志還不夠?
喬遠志卻是抿唇不答話,秦九以前對他最了解不過,知道他現在的這表現,顯然就是在沉思。
“總之,我真心實意想要求娶姑,目的為的什麼根本不重要,只要我以後對顧你姑娘好就夠了。”
“我名聲不好,不怕貽笑大方?”
“不怕,只要姑娘肯嫁我。”
秦九反問道:“你這麼做,你兄長知道嗎?”
喬閔志這個人很受規矩,若是知道喬遠志的打算,是不會同意的。
秦九此話一出,喬遠志臉色大變,“這是我的事情,與他何干?”
秦九一頓,自覺抓住了點什麼,可是喬遠志那樣的性子,根本就不會在仕途這一條路上走的很遠。
記得以前的那個老夫子,雖然囉嗦了點,但是卻也真是滿腹才學,也為他們這一幫學子操碎了心。
他曾說道,喬遠志心性單純,不懂變通,朝堂上卻是波雲詭譎,暗流涌動,怕是不適合。他心思澄明,又肯好學,將來做一個教書育人的夫子,接他的衣缽倒也不錯,說不定還可以成為一代大儒,受人敬仰。
那時候秦九覺得,那夫子簡直胡說八道,喬遠志天天跟在她的身邊,整天不干正事,她自己都沒有用得到夫子這評價,喬遠志怎麼就有了?而且,喬遠志哪裡就可以成為大儒了?她一點高人的風範都沒看出來。
現在,秦九還是覺得,那夫子活了那麼大歲數,眼神不好,眼光也不好了。因為他所說的那些事情,一件也沒有說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