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對方故意手下留情。否則的話,這種情況下應該會選擇殺人滅口。
但是兩次,秦九每一次都逃脫了。
秦珏盯著她,眼神有些不悅,“你和那個人認識對不對?你在幫著他瞞我?”
秦九和那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居然敢瞞著他。
秦珏眯著眼睛,手中又不自覺的輕點著他的那一把摺扇,有些心煩意亂。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秦九能夠和誰有這麼深的交情,居然敢膽大包天的把這件事情瞞了下來。
正當秦珏有些不悅,想要開口質問的時候,秦九連忙道:“不是的哥哥,你聽我解釋,我本來沒有同你說起,並不是因為我有心想要瞞著你,而是那個人威脅我,我為了避免麻煩,就只好不說了。但是我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秦珏會上山查這件案子。沒有想到喬遠志居然會拿這件事情威脅她。
“你老實告訴我,到底你有沒有看見那個人的臉?你知道是誰?”
說到後邊,他的尾音勾起,帶上了點一質問的意思,平添了幾分凌厲的味道。
秦九咽了咽唾沫,說道:“哥,不是我要故意瞞你的。我當時是真的不想人麻煩嘛,誰知道你居然要去查這件事,我怎麼會知道的。”
“所以,那個膽敢闖了寶相寺的人是誰?”秦珏臉色一沉,問出了這句話。
“是……是晁然。”說道此處,秦九小心抬起頭來看他一眼,但是卻發現秦珏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她只好繼續硬著頭皮道:“其他的我也就不知道了,那天晚上,本來我和母親是要下山的,但是寶相寺的人卻是莫名其妙的封山了,所以我們才會留在山上的。其他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秦珏哼了一聲,“我也諒你沒有那麼大的本事知道。”
秦九也不在意他話里貶低的意思,只是試探著問道:“哥,你打算怎麼辦?”
晁然會不會因為她剛才所說的那一句話,就被秦珏給盯上了?
雖然秦九本來就不待見晁然,也不在意他會如何,不過這句話由她的口中說出來,秦九總是會有些心虛的。
秦珏沉默著不答話。
秦九又再一次的問道:“哥,你不會真的要把晁然交給皇上吧?其實我覺得,他雖然是在那天闖了寶相寺,但是也不見得就是那個行刺的人,更何況,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行刺呢?”
秦珏瞥向她,“你這是為他開脫?”
秦九忙搖頭,“不是,我就是不想要冤枉好人。況且,也不見得就是他,我覺得這根本就是兩碼子事情。”
頓了頓,秦九才補充道:“畢竟,那天在運河邊,是他救了我。”
秦珏依舊是不答話,秦九沒轍了,她心中暗想,她能做的也已經做了,也實在幫不上什麼忙了,也不知道秦珏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她也干涉不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