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帶著秦珏來到一間廊院旁。
寶相寺占地極廣,再加上有皇家的撥款,這寺廟修的極為寬廣,又富麗堂皇。因為平時接待的那些香客都是非富即貴,所以那些待客的廂房,也是極為精緻,到處都用了心思。
正好此時秦九之前所在的院落並沒有主人,他們三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
“那天晚上,母親就住我對面,我們兩個並沒有睡在一起。”秦九把自己所住的房間推開,“就是這裡啦。”
現在秦珏已經站到了房間裡頭,他一直在掃視四周,眉頭微皺,卻一直沒有什麼動作,雙手反背在身後,就一直靜靜的站著。
最後,他來到床榻旁,伸手撩開那些幔帳。
床榻裡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甚至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薰香的味道。
秦九來到他的身後,她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說:“他受傷了。那天早上我醒過來之後,發現床上有血。”
想必這裡所有的痕跡都已經經歷乾淨了。
若是床上有血的話,那些僧人來收拾的時候肯定是會有所發覺的。
但是卻還是沒有什麼表示,難道寶相寺真的一點兒都不想查這件事?
秦珏在原地靜立了一會兒,最後對著張巍吩咐:“去看一看距離這裡最近的是哪裡。”
張巍點頭,隨後就走出了房門,只不過他雖然說是要看看離這裡最近的是什麼地方,卻沒有走出了院門,而是直接躍上屋頂,在屋頂站著,往四下打量。
秦九在下邊看著他目瞪口呆。
她從來沒有想過還可以這樣……
不過片刻,張巍就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在這院子的後面就是監院了。”張巍道:“這裡的廊院禪房,就是離主持院還有監院院最近的地方。”
最近的地方,那麼也就是說逃跑也是最容易的地方了。
秦珏冷笑,他把扇子一合,“我們去瞧瞧,想必玄清大師的禪房裡此處也不遠了。”
玄清的禪房離此處果真真不遠。
他們走了一會就到了。等秦珏一行人到的時候,玄清住在房間裡面的禮佛。
一龕小佛像前,正燃著三炷香。
那些繚繞的煙霧使得那一龕佛像看得都有些不清楚了。
他們三個人走進去的時候,玄清手中正在轉著的佛珠一頓,但是卻並沒有回頭看他們一眼。他依舊是在低聲的念佛,好像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