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晁然只是不痛不癢的說了這麼一句,他雙手背在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
秦九狠狠瞪他一眼,簡直恨透了他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真想拿刀子撬開他的腦殼,看看他腦子是不是長得和別人不一樣。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上一次殿室裡頭,這裡還是跟之前沒有什麼不同,依舊是點著一排一排的燭火,即便現在是白日,那些煙霧都還是繚繞著,使得屋子裡面的視線都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不清起來。
“兩位,請各自去尋找一下自己的長明燈,老衲等一下還有事情要辦,就先不奉陪了。”
留下了這句話之後,那個老和尚就消失在這一間屋子裡面,不知道他忙活什麼去了。
在這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秦九咽了一下唾沫,覺得有些緊張起來。
晁然雖然說是來給長明燈添香油的,但是到了此處卻是背著手站著一動不動。
秦九轉身想走,但是晁然卻叫住她。
“姑娘,上一次我跟你所說的事情你現在還沒有忘記吧?”
現在又開始來威脅她了。
秦九的腳步一頓,不敢再繼續往前了,因為她不能保證,晁然會不會在這裡做出什麼事來。
“我當然沒忘。”
“姑娘沒忘,那實在是再好不過了,不過剛才姑娘說,令兄也在寶相寺里,姑娘可能知道他是為何而來?”
秦九暗自冷笑,但是臉上卻裝出一副茫然的神色,她趕緊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呀,本來上山是說要看我之前的那盞長明燈,但是我不知道我哥哥為什麼會跟著來,但是他等下會出來找我的。”
秦珏那就是來找他的。
等一下,這兩人要是碰見了,還會出什麼事。秦九本來想著不能夠因為她的一面之詞,就讓晁然陷入了危險的境地,那樣子她會覺得愧疚。
但是晁然卻一而在再而三的威脅她,秦九心中也忍不住有些火大,所以現在也巴不得他早點出事,這樣秦珏才能來救她。
“姑娘當真不知?”晁然突然朝著秦九靠近了一步,因為他的身形比秦九要高上許多,所以現在看上去,秦九覺得受到了壓制。
她半揚起頭來看他,有些不悅的皺眉,“你這是要做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你要是繼續再這樣的話,等一下,我可把人都給喊過來了。”
挨得太近了,晁然的呼吸幾乎要撲到她的臉上,這會讓她覺得有些不適應。
秦九微微別開臉,小聲說:“都說君子不欺暗室,現在這裡沒有旁人,可你也不能夠占我的便宜。”
兩人還曾經同處一室,同一張床上,現在說這個實在沒什麼意思,但是秦九卻覺得,此時的氣氛太過尷尬,不說點什麼都不能夠緩解她心中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