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一邊用手中的鈿花去輕輕的勾著腰間垂下的絲絛,一邊有些漫不經心的問:“我並不需要買什麼胭脂水粉,你這裡要是有什麼好玩的首飾,就拿出來讓我瞧瞧。”
那掌柜的似乎沒有想到秦九會有此一問,他先是微微發亮了一下,隨後說道:“這位姑娘,我們這裡的首飾並不出名,最得人喜愛的還是胭脂水粉,你要不還是先看看?”
秦九打斷他,“得不得人喜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買的是什麼。我說了要買首飾,就是首飾。”
秦九也不和他廢話了,直接就把那鈿花拍在案面,“你幫我瞧瞧,這可是從你們家賣出去的首飾?”
這首飾並不簇新,一看上去就能夠知道是有些年頭的。
掌柜的只是稍微的看了一眼,便道:“不好意思,姑娘,我並不認得這東西。你還是拿到別處去瞧瞧吧,也許別人那裡會知道。”
秦九本來是胸有成竹的,她總覺得來這裡一趟應該能夠問出點什麼東西,因為秦夫人不至於會騙她,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掌柜的根本不認識這東西。
秦九半張著嘴巴,幾乎有點反應不過來。
她再一次催促著問道:“你要不再認真的瞧一瞧?”
可是那掌柜的還是搖頭。
秦九有些不耐煩了,她直接對著張巍伸手把一錠銀子拍在桌面上。
“你要不要再認真的瞧瞧?”
那掌柜的臉色有些發傻,他還沒反應過來,秦九又接連著把銀子拍到桌面上。
“你若是不認得的,可以拿去問問?也許你們的東家會知道對了,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這裡幹活的?”
這東西是三年前的東西,若是這掌柜的是剛來的,不認得也就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掌柜的回道:“我來這裡已經有兩年了。”
秦九一聽,趕忙催促他:“趕緊去找你的東家來問問或者是之前在這裡幹活的前輩。”
那掌柜的見她的臉色匆忙,以為她真的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也只好拿著鈿花進去找人去了。
不出半刻,他又走了出來,把秦九給迎了進去。
秦九微微挑眉,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這東西還真是從這裡出去的,否則的話他也就不會讓秦九進去了。
“姑娘,我們少東家說了,這鈿花是他在三年前手癢之下所做出來的東西,既然你現在拿著東西回來問話,有什麼事情他都可以回答。”
秦九伸手把鈿花給拿回來,“你趕緊給我帶路吧。”
等到了後院的時候,發現在院子中間有一個年輕人蹲在地上,看上去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那一張臉倒是平平凡凡的,可是那周身氣度卻是溫潤無比。
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對著秦九笑了一下,原本那張平凡的面容,因為這一笑看上去居然有了一種顛倒眾生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