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見他如此模樣,便解釋著說:“其實……不是。”秦九看他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哥,你為什麼要生氣?”
這怒氣堅持來得太莫名其妙了,秦九都沒有反應過來。若是不知道他為何發怒,秦九又該怎麼解釋?
秦珏這時候終於睜開眼睛正視她了,他冷哼了一聲,“你哀求我讓你出門,來查秦九姑娘三年前落水的事情,我還真以為你真有什么正經的事情要辦,可是沒有想到,你卻背著我來到這裡幽會。我看你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我給你挑了那麼多的青年才俊,你一個都看不上,你說說船上的那個人到底什麼來歷?”
秦九覺得有些冤枉,“我哪裡是背著你來這裡幽會了?我跟他也不過是萍水相逢,這一次我正好有事情要問他,剛才我只是快要摔了,所以他才扶了我一把。”
秦九的眉毛鼻子都快要皺到了一起去,她小聲的咕噥著:“這件事情哪裡就值得你大動肝火?你總是這麼莫名其妙的對我發脾氣。”
秦珏聽得一清二楚,他直接拿出摺扇敲了她一下,但是卻依舊是什麼話都不肯說,嘴巴抿得死死的。
“哥,你信我呀。我沒有背著你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這話一說出來,秦九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連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真的沒有忤逆你的意思,也沒有做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就剛才那個郎君,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他是落芳齋的少東家,他陪著我來到這裡,是想要故地緬懷。”
想起了之前少清華跟她所說的事情,秦九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邵清華給賣了。
“他喜歡一個姑娘,但是那個姑娘扔下他自己跑了,所以他覺得氣不過。你放心吧,我這一輩子都會陪在母親的身邊,只要你不把我嫁出去就行了。”
秦九就差著沒有拍著胸脯保證了,可是秦珏還是不為所動。
秦九有些著急了,她掏出那個鈿花,有些委屈的說:“我上一次在那一艘小船上面撿到這個,我覺得可能會有什麼關聯,所以就跑到落芳齋去問了,這東西就是剛才那個少東家所做的,我跟他之間真的沒有什麼呀。”
秦九尋思了一會兒,再三的保證:“轉到,你放心吧,我就算是要嫁人也絕對會從你挑的那些青年才俊裡面選,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秦珏低聲的喝道:“簡直朽木不可雕,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如果他騙你的,又該如何是好?一個姑娘家,別讓你去做什麼,你就去做什麼,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秦九一愣,接著辯解:“這一次的事情——不對不是,還有張巍跟著我嗎?他一個白面書生手無縛雞之力,難道還能對著我做什麼不成?”
秦珏閉著嘴巴,一句話都不肯再說了,他只是閉著眼睛搖著扇子,一副莫不關己的態度。
秦九想了想,又更加的靠近了他一點。
可是秦珏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他只是用扇子把她給頂開了一些距離。
“你別過來,你要是再靠過來,我就把你扔下去!”
秦九撇了一下嘴巴,她想了想,把手中的鈿花別到他的髮髻上,“你先睜開眼睛看我一眼。”
秦珏勃然大怒,他反手把鈿花給拔下來,“你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